top of page

Search Results

Search this site

空白搜尋的結果

  • 毛妤令袁參加第 81 屆聯合國大會高級別周期間會議活動

    圖片來源:聯合國 UN Photo 2026 年 9 月 28 日(美國紐約)—— 在第 81 屆聯合國大會高級別周期間,跨國社會企業帆力(FANIQUE)創辦人、電影導演、性別平等倡導者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以企業代表以及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獨立顧問的身份,首次參加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及其周邊會議中心舉行的會議活動。其間,她參加了由聯合國數字與新興技術辦公室(ODET)主辦的 2026 年聯合國數字合作日(UN Digital Cooperation Day 2026);由不丹王國、聯合國亞洲及太平洋經濟社會委員會(ESCAP)與多維貧困同伴網絡(MPPN)共同主辦的《超越 2030:重振在各維度消除貧困的全球承諾》(Beyond 2030: Renewing the Global Commitment to End Poverty in All its Dimensions)高級別邊會;以及由記者與作家基金會(Journalists and Writers Foundation, JWF)主辦的 2026 年可持續發展目標大會(SDGs Conference 2026)。 2026 年聯合國數字合作日(UN Digital Cooperation Day 2026) 由聯合國數字與新興技術辦公室(ODET)主辦,於 9 月 21 日在紐約舉行,主題為「透過科學、政策與能力建設,塑造全球人工智能未來」。聯合國技術特使阿曼迪普・辛格・吉爾(Amandeep Singh Gill)在開幕致辭中以「認知、選擇、行動」三個動詞闡釋本屆主題;愛沙尼亞總統阿拉爾・卡里斯(Alar Karis)出席並致辭;聯合國「以人為本數字治理」全球倡導者、電影人約瑟夫・高登 - 萊維特(Joseph Gordon-Levitt)參與當日活動。萊索托王國首相薩穆埃爾・馬特卡內(Samuel Ntsokoane Matekane)出席「從國家 AI 戰略到實施」場次並發言 —— 萊索托是《國家人工智能戰略藍圖》的首個應用國。來自幾內亞、塞內加爾、巴基斯坦、蘇里南、約旦、巴西、坦桑尼亞、斯洛伐克等國的部長與高級官員亦出席當日會議。 圖片來源:聯合國數字與新興技術辦公室(ODET) 當日議程集中展示由各國主導推進的數字合作成果,以人工智能為主線,從數字基礎設施等基礎要素切入國家數字化轉型。圍繞人工智能能力建設,聯合國秘書長向大會提交的報告系統梳理了發展中國家面臨的獨特挑戰,涵蓋基礎設施、數據、技能、治理框架與公共部門能力等基礎性要素;報告認為,在私營部門人工智能基礎設施投資年化規模超過 5000 億美元的背景下,融資是發展中國家最突出的瓶頸之一,核心建議是請聯合國大會認可並推進設立全球人工智能能力建設基金,同時建議定期報告各國人工智能能力狀況,並鼓勵會員國提名更多中心加入聯合國支持的人工智能能力建設網絡 —— 當日閉門場次「落實全球 AI 能力建設基金」即圍繞該議題展開磋商。開源治理方面,ODET 於 2026 年 6 月聯合國開源周期間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及 SWHeritage 聯合發起「公共代碼觀察站」(Public Code Observatory),其首份報告《公共代碼的狀況》(The State of Public Code)覆蓋 288,411 個不同的公共代碼倉庫,全部 193 個聯合國會員國均通過政府域名出現於報告中;歐盟委員會「開源觀察站」(Open Source Observatory)亦於 2026 年 9 月發布專題報道《公共代碼觀察站於聯合國開源周期間啟動》(Public Code Observatory launches during UN Open Source Week),探討各國在開源領域的參與、協作與差距。 《超越 2030:重振在各維度消除貧困的全球承諾》高級別邊會(Beyond 2030: Renewing the Global Commitment to End Poverty in All its Dimensions) 由不丹王國、聯合國亞洲及太平洋經濟社會委員會(ESCAP)與多維貧困同伴網絡(MPPN,秘書處設於牛津大學牛津貧困與人類發展研究院 OPHI)共同主辦,於 9 月 22 日在聯合國總部會議廳舉行,會議由 OPHI 主任薩賓娜・阿爾凱爾(Sabina Alkire)與 MPPN 主任阿德里亞娜・孔科尼(Adriana Conconi)主持。不丹首相策林・托傑(Tshering Tobgay)作開幕發言:2025 年全球多維貧困指數顯示,109 個國家的 11 億人身處急性多維貧困,其中超過半數為兒童;他介紹不丹將急性多維貧困率從 2010 年的 12.6% 降至 2022 年的 2.1%,並提出 2030 年後減貧應轉向以人而非國家平均值為中心、衡量脆弱性與韌性等主張。ESCAP 執行秘書阿米達・薩爾西亞・阿里斯賈巴納(Armida Salsiah Alisjahbana)介紹,亞太地區極端貨幣貧困率已從 1990 年的約一半降至 2024 年的 4%,但本地區仍有超過 11 億人按國別貧困線處於貧困,約 5 億人處於多維貧困、6.6 億人面臨多維貧困脆弱性。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東帝汶總統若澤・拉莫斯 - 奧爾塔(José Ramos-Horta)以東帝汶獨立以來的發展數據為例,回顧該國在醫療、教育、電力與互聯互通方面的進展。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哥倫比亞前總統、長者會主席胡安・曼努埃爾・桑托斯(Juan Manuel Santos)分享了哥倫比亞將國家多維貧困指數納入發展規劃與預算的經驗,並呼籲各國重新承諾應對氣候變化、流行病、核武器與人工智能風險等生存性挑戰。 圖片來源:聯合國亞洲及太平洋經濟社會委員會(ESCAP) 隨後,多個國家的政府代表依次發言:危地馬拉總統府規劃與計劃秘書卡洛斯・安東尼奧・門多薩・阿爾瓦拉多(Carlos Antonio Mendoza Alvarado)介紹其國家多維貧困指數(58% 的人口處於多維貧困)與社會登記冊應用;坦桑尼亞計劃與投資國務部長基蒂拉・亞歷山大・姆昆博(Kitila Alexander Mkumbo)介紹國家發展願景 2050 將消除極端貧困列為主要議程;印度尼西亞外交部多邊事務副部長德尼・阿卜迪(Denny Abdi)強調多維測量對精準政策與 2030 年後議程的意義;西班牙外交部可持續發展政策總司長塞爾希奧・科利納・馬丁(Sergio Colina Martín)介紹「超越 GDP」政府間進程與 SDG 本地化;泰國外交部國際組織司副司長卡塔莉亞・帕通羅斯(Cataleya Phatoomros)介紹泰國以多維框架支持「不讓任何一個人掉隊」;塞舌爾減貧司司長齊吉・亞當(Ziggy Adam)分享小島嶼發展中國家在住房與生活工資方面的實踐;尼泊爾代表介紹該國多維貧困率由 2014 年的 30% 降至 2022 年的 17%,並提出氣候風險知情減貧等五項 2030 年後優先事項。 會議回放:https://webtv.un.org/en/asset/k1s/k1sq2h7e7z 2026 年可持續發展目標大會(SDGs Conference 2026) 由記者與作家基金會(Journalists and Writers Foundation, JWF)主辦,與來自 30 個國家的 56 個民間社會組織合作舉辦,為第 11 屆年度會議,於 9 月 23 日在紐約以線上線下混合形式舉行,主題為「轉型我們的世界」(Transforming Our World)。當日議程圍繞三場專題討論展開:更新多邊體系以構建新的全球框架;彌合分歧:加強公民信任與重建共同價值觀;新聞自由與獨立新聞業作為和平的跨領域推動者。 圖片來源:記者與作家基金會(Journalists and Writers Foundation, JWF) 會議在《2030 年可持續發展議程》收官階段背景下舉行,聚焦加快落實 17 項可持續發展目標(SDGs)、應對國際和平與安全面臨的新威脅,以及通過多利益攸關方平台推動包容性政策建議。據聯合國 2026 年 7 月發布的《可持續發展目標報告 2026》(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Report 2026),自 2015 年目標通過以來,可持續發展目標已在大規模範圍內取得成果 —— 為數十億人擴大清潔飲用水、電力、醫療保健和數字連接的獲取;但距 2030 年目標期限不足五年,進展仍不均衡且不足,在有可用趨勢數據的 139 項具體目標中,36% 處於正軌或取得適度進展。 關於聯合國大會 聯合國大會(UN General Assembly, UNGA)根據《聯合國憲章》於 1945 年設立,是聯合國主要的審議、決策和代表性機關,由全部 193 個會員國組成,是聯合國唯一具有普遍代表性的機關。大會每年 9 月至 12 月在紐約聯合國總部舉行常會,全體會員國代表齊聚大會會議廳,多國國家元首在一般性辯論中發表講話。第 81 屆聯合國大會於 2026 年 9 月 8 日開幕,主題為「重建信任,管理變革:一個為所有人帶來實效的聯合國」(Restoring Trust, Managing Transformation: A United Nations That Delivers for All),一般性辯論於 9 月 22 日至 26 日及 28 日舉行;高級別周期間,圍繞氣候、發展、健康與安全等議題舉行多場高級別會議。 相關資源 《公共代碼的狀況》2026 年度報告: https://stateofpubliccode.org/docs/state-of-public-code-2026-full-report.pdf 人工智能獨立國際科學小組專題簡報《AI 智能體、目標錯位與失去人類控制的風險》(預發版本): https://lnkd.in/gHJVZS5b 《可持續發展目標報告 2026》: https://unstats.un.org/sdgs/report/2026 關於毛妤令袁 毛妤令袁是跨國社會企業帆力(FANIQUE)創辦人。帆力於 2013 年在加拿大多倫多創立,2023 年在中國香港註冊,2026 年在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註冊成為可持續發展諮詢服務供應商。她先後獲得加拿大多倫多大學藝術管理文學學士學位、香港大學可持續發展領導力與治理社會科學碩士學位,並持有香港大學中國商業學院(HKU ICB)金融市場與投資組合管理研究生文憑。她本人同時擔任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獨立顧問,並曾任聯合國兒童基金會 — 香港大學人權案例競賽(UNICEF-HKU Human Rights Case Competition)的導師及評委;她長期以導師身份支持並指導青年及女性創業群體,擔任加拿大公益機構 Futurpreneur Canada、加拿大非牟利組織 The FORUM 以及總部位於美國矽谷的全球創業孵化機構 Founder Institute 的創業導師。在其領導下,帆力創新者計劃(FANIQUE Innovator Program,2019–2023)孵化 300 餘名全球青年創新者,並與加拿大、美國、瑞典等地的 50 餘所大學及教育機構建立合作夥伴關係,推動青年就業與創業教育。毛妤令袁同時是電影導演與性別平等倡導者,其執導並製片的實驗藝術電影《落跑樂園裏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聚焦性別平等議題。影片以人工智能(AI)配音技術作為藝術反諷與創作工具的雙重應用,反映女性聲音在社會中的缺失;該片獲得多個國際電影節的獎項與提名,並獲國際媒體報道。她曾於香港大學 TEDx HKU 大會發表演講《Embrace Your Uniqueness: Individuality in the AI Revolution》,探討人工智能革命浪潮下的個體價值,並呼籲以符合環境、社會及管治(ESG)原則的框架規範人工智能發展,推動人工智能的可持續發展,防止其加劇貧富差距與性別不平等問題。 聲明 毛妤令袁以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獨立個人顧問參與相關事務期間,僅以個人獨立專業身份履行職責,嚴格恪守中立與獨立原則,不代表任何國家政府立場,不參與任何國家政治立場表述,亦不承擔任何國家層面的代表職能。其所有工作均遵循聯合國全球市場相關章程、行為準則及國際公共事務規範,堅持專業、客觀、中立的履職原則。

  • 毛妤令袁支持加拿大青年創業者踐行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

    2026年5月4日(加拿大多倫多)——帆力自2025年8月起聯合加拿大公益機構The FORUM、加拿大國家級創業孵化機構Futurpreneur Canada開展合作,為青年創業項目提供商業孵化與可持續發展支持。帆力創始人毛妤令袁以項目導師身份,參與青年創業孵化工作,為入駐項目提供專業指導。本次合作孵化的兩個青年創業項目,分別聚焦可持續社區建設與邊緣化群體心理健康服務,均圍繞解決社會問題痛點展開。 圖片來源:聯合國兒童基金會 United Nations Children’s Fund (UNICEF) 全球老齡化進程持續提速,2030年老年人口將佔全球六分之一,適老化、包容性社區的供給缺口也在持續擴大。依託The FORUM支持,溫哥華青年創業者賈琳·尤特尼爾(Jalyn Euteneier)創立Parlour Interactive,企業主營遊戲體驗相關服務,契合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第11項可持續城市和社區、第12項負責任消費和生產。公司服務面向全年齡段、各類能力人群開放參與,結合老年人、殘障人士、孕產婦等群體的實際需求,定制適配體驗內容,依託互動活動拉近社區居民距離。在生態可持續層面,企業改用耐用可收納的硬質卡片,替換活動中一次性紙質資料,減少紙張消耗,踐行低碳運營模式。 與此同時,世界衛生組織2025年數據顯示,全球超10億人受精神健康問題影響,邊緣群體服務可及性嚴重不足。依託Futurpreneur Canada支持,多倫多青年創業者丹尼·加農(Dani Gagnon)創辦All Kinds Club Counselling(簡稱AKC),面向邊緣群體(有色人種、性少數群體等)提供專業心理咨詢服務,貼合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第3項良好健康和福祉、第5項性別平等、第10項減少不平等。該項目於2026年1月正式運營,截至同年4月,累計服務225名客戶,創造11個就業崗位。項目搭建標準化線上咨詢流程,設置階梯式收費體系,組建包含實習咨詢師在內的服務團隊,降低心理服務的參與門檻。 依託3P企業價值模型,即平衡利潤(Profit)、人文(People)、生態(Planet)三大量化維度,毛妤令袁作為青創項目導師,從項目定位規劃、可持續商業模式搭建、產品服務定價等方面提供專業輔導,協助項目打造兼顧社會價值、生態價值與商業價值的可持續商業模式(SBM, Sustainable Business Model)。在孵化過程中,她引導初創企業建立標準化價值評估體系,將可持續發展理念落實到企業全運營流程當中。例如,以營收規模、新增崗位衡量商業價值;以服務覆蓋人數、幫扶成效衡量人文價值;以資源節約量、低碳落地成果覈算生態價值等。本次孵化的兩個青年項目,形成可參考、可複製的中小企業可持續商業模式實踐樣本,推動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理念融入青年創業。 學員訪談 *以下訪談的中文版為翻譯版本,僅供參考。受訪者的圖片、觀點及表述內容由其本人提供且僅代表其本人,不代表發佈方及相關機構立場。 The FORUM支持項目 | Parlour Interactive 賈琳·尤特尼爾 (Jalyn Euteneier) 賈琳·尤特尼爾是溫哥華Parlour Interactive企業創始人。她曾任職遊戲行業社區開發崗位,懷揣凝聚人群、傳遞快樂的初心,創辦致力於打造包容性可持續社區的活動體驗服務企業。 你創立Parlour Interactive的初衷是什麼? Jalyn Euteneier:我創辦這家公司,是希望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助力構建社區的歸屬感。品牌名源自"Parlour Games"(會客廳遊戲),也就是大家常在各類聚會場合玩的社交小遊戲,不需要什麼專業道具,僅靠思考、表演還有猜謎就可以玩。 在產品與活動設計中,你是如何體現包容理念,推進可持續社區建設的? Jalyn Euteneier:Parlour Interactive特別想打造輕鬆愉悅的遊戲體驗,讓人們在結束後依舊留存溫暖的聯結。活動設計適配所有人群,不設年齡和個人能力的限制,任何人都可以輕鬆參與進來。我從小看母親帶著兔子、小狗、小貓這類小動物前往養老院陪伴那裡的長者,陪他們打發閒暇時光。這種成長經歷很觸動我,啓發了我借助遊戲互動和故事分享的形式,來鏈接社區里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那些容易被忽視、身處弱勢的群體。 Parlour Interactive採取了哪些舉措,將生態可持續理念融入社區服務當中? Jalyn Euteneier:Parlour Interactive一直在嘗試優化物料的使用方式,減少各類活動帶來的資源浪費。在很多推理主題的線下活動里,參與者一般會拿到紙質的人物資料,這類紙質材料不易收納,大多只用一次就會被丟棄。所以公司一直在優化物資使用方式,盡力縮減紙張消耗。目前我們正在測試全新方案,把人物相關信息印制在結實耐用、可收納循環使用的硬質卡片上。這種方式既貼合生態環保的理念,也能讓大家擁有更有趣的參與體驗。 Futurpreneur Canada支持項目 | All Kinds Club Counselling 創始人丹尼·加農(Dani Gagnon) 丹尼·加農(Dani Gagnon)是一名持證見習心理治療師,同時是All Kinds Club Counselling的創始人。該機構主打尊重多元身份的心理輔導服務,專注打造適配性少數群體的長效心理服務模式,同時全力守護一線心理從業者的職業狀態。丹尼·加農持有心理咨詢與心理治療專業的碩士學位,擁有十餘年市場運營、傳播宣講工作經驗,同時擔任加拿大國家發言者局(National Speakers Bureau)簽約主講人,深耕心理健康、身份認同與社會文化交叉領域。 AKC是如何將可持續理念,融入邊緣群體心理健康服務的設計與落地環節的? Dani Gagnon:在AKC看來,可持續的心理服務,是能夠讓性少數群體接受長期穩定的幫扶,而非僅獲得一次性的服務。很多性少數來訪者,常常需要反復向咨詢師科普自身相關認知,還時常遭遇隱性偏見,也會因費用問題被迫中斷咨詢。反復更換咨詢師的過程,會不斷消耗來訪者的情緒,無法形成長效服務。我們搭建專屬服務模式,從根源上減少咨詢中斷的情況。AKC把貼合身份認知的專業服務設為基礎標準,而非特色增值選項,引入持證實習咨詢師,在保障專業度的前提下擴大服務範圍。我們注重服務的連續性,避免來訪者因經濟狀況變動而被迫終止心理輔導。咨詢師的長期職業發展同樣重要,多數服務性少數群體的心理從業者,既要承擔專業工作,又要背負群體情緒壓力。我們搭建完善支撐體系,保障咨詢師的合理薪酬,助力從業者長期穩定從業,避免職業倦怠。 AKC採用哪些運營模式來保障機構長期穩定運轉,同時兼顧可持續發展的社會價值? Dani Gagnon:AKC採用混合式服務運營模式,在保障性少數群體心理咨詢服務供給的同時,維持自身財務穩定。常規全額收費服務,為低價幫扶服務提供資金支撐,搭配實習咨詢師團隊,在不降低服務質量的基礎上,推出可負擔的平價心理輔導。除此之外,我們精准瞄准市場缺口,聚焦性少數群體的切實需求,打造無需來訪者反復解釋自身身份、無需自我辯駁的專業咨詢服務。清晰的市場定位,助力企業精准有序發展,而非盲目拓展無關業務。我們也同步搭建規模化運營體系,吸納理念契合的專業咨詢師,梳理標準化工作流程,引入智能系統減輕行政工作壓力。目標是在堅守服務初心、保障服務品質的前提下,持續拓寬服務覆蓋面,重點服務原本缺少專業心理支持的社區。 你如何看待公益體系中心理健康的未來發展? Dani Gagnon:心理健康行業未來的發展,必須將性少數群體納入核心規劃範疇,而非後期補充考量的對象。當下多數公共心理服務體系的建設基礎,並未貼合多元身份特徵與真實生活經歷,難以建立來訪者的信任感,而信任正是心理治療的核心基礎。未來行業會逐步轉型,打造貼合社群需求、尊重個人身份的專業心理服務模式,公共服務機構、私人咨詢工作室與民間社群組織將協同合作,補齊各類服務缺口。行業也會愈發意識到,心理健康與居住環境、人身安全、社會歸屬感息息相關,這一點在性少數群體中體現尤為明顯。未來的心理服務體系,會兼顧多重現實因素綜合施策,不再是孤立開展心理幫扶工作。 資料來源 世界衛生組織(WHO),《高齡化與健康》實況報導,2025年10月,https://www.who.int/news-room/fact-sheets/detail/ageing-and-health 世界衛生組織(WHO),《精神障礙》實況報導,2025年9月,https://www.who.int/zh/news-room/fact-sheets/detail/mental-disorders 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SDGs),《改變我們的世界: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聯合國大會第70/1號決議,2015年9月25日通過,https://sdgs.un.org/zh/goals

  • 多倫多大學校友專訪|毛妤令袁:大膽創作,不懼聲音

    2024年10月20日(加拿大多倫多) —— 多倫多大學華人校友會(University of Toronto Chinese Alumni Association, UTCAA)對校友、新銳90後電影導演製片人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展開深度專訪,談及其中西融合的學習經歷、從創投領域跨界電影的職業蛻變,以及其首部實驗藝術電影《落跑樂園裡的人魚》背後的創作思考,探討性別平等、AI科技與藝術的融合、東西方文化碰撞等多元議題,解鎖其藝術創作與人生成長的核心密碼——“大膽創作,不懼聲音。” 祖籍浙江、戶籍廣東,生於中國且少時移居加拿大的毛妤令袁,本科畢業於多倫多大學藝術管理,碩士就讀於香港大學可持續領導力與治理,中西雙重教育背景賦予其獨特的人文觀察視角與創作維度。在成為電影導演前,她以創業者、投資人、創意總監等多重身份在海外創投領域深耕十餘年,跨藝術時尚、地產金融、智能科技等多行業。其首部獲獎獨立電影作品《落跑樂園裡的人魚》的誕生,成為她過往商業孵化、創意經驗與文藝天賦的整合之作,該片斬獲溫哥華國際電影獎最佳新人導演、加拿大電影攝影獎最佳加拿大短片等國際獎項,提名入圍柏林國際藝術電影節、戛納藝術電影節等多個知名影展。 專訪中,毛妤令袁分享了其在多倫多大學的成長與蛻變,剖析了跨文化背景對電影創作的影響,更以自身經歷為藝術從業者送上寄語,她關於“愛是平權內核”、“AI無法取代人”等觀點,為當代AI+科技融合藝術創作與人文社會思考提供了全新視角。 閱讀完整版中文專訪: https://mp.weixin.qq.com/s/qDJ2K-5Ljz7FV9eaqYnTNA About UTCAA UTCAA 為多倫多大學華人校友會(University of Toronto Chinese Alumni Association)的官方縮寫。該校友會成立於2012年,是多倫多大學校方唯一正式認可的華人校友會,亦是校內眾多華人組織中唯一以校友關係為核心紐帶的社團機構。其宗旨為凝聚校友力量、服務母校發展、助力校友成長,始終致力於搭建全球範圍內多倫多大學華人校友的交流與聯結平台。 以下內容節選自本次中文專訪。 【UTCAA校友專訪】電影導演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 多倫多大學華人校友採訪錄 “多倫多大學華人校友採訪錄”是多倫多大學華人校友會(UTCAA)於2018年開啓的一項全新計劃,旨在尋找多倫多大學知名華人校友,聆聽他們的求學故事,講述他們的人生感悟。 導演簡介 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是一位90後電影導演製片人,她創作的電影作品主題聚焦性別平等/男女平權、社會階層以及東西方文化在當代社會語境下的探討。她出生在中國,祖籍浙江,戶籍廣東,少時移居加拿大,大學本科和碩士分別畢業於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和中國的香港大學。毛妤令袁作為一個在中西教育結合里成長的華人女性導演,獨特的視角與思考成為其作品立意鮮明的特點。在她首部擔任導演製片的獨立電影作品《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榮獲並提名入圍國際電影節獎項提名前,毛妤令袁以創業者、投資人、創意總監等多重職業身份在海外創投領域深耕積累了十餘年經驗。 官網:www.maoyulynnyuan.com 關於電影 《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 2024)是導演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的首部實驗藝術電影作品,由高子瑩(Gloria Gao)和黃寶國(Baoguo Huang)主演,以結合人工智能AI配音進行藝術創新的視角,立意支持男女平權並引發觀眾對個體性的探索與思考。影片於2024年5月25日在加拿大 CIFF 電影節首映,榮獲溫哥華國際電影獎的最佳新人導演和加拿大電影攝影獎的最佳加拿大短片,提名入圍柏林國際藝術電影節、戛納藝術電影節、加中國際電影節等多個國際電影節獎項。 UTCAA :能不能向我們介紹一下你在多倫多大學的學習體驗以及是如何走上之後的職業發展道路的呢? 毛妤令袁 :最初家裡人對我的期望是走外交官的路線,後來因為自己熱愛時尚行業,大相庭徑的走出了一條自己也沒預料到的職業發展道路。我是在多倫多大學念的本科。藝術與管理的專業,差不多鞏固了我一半感性一半理性的大腦結構。當時藝術系的學習很大程度上幫助了我探索自我與世界及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我大學時做過一個藝術裝置作品,一隻紅色高跟鞋踩在翻開的書頁之間,場景設計里還有被打碎扔在上面的雞蛋,以及裝置背景循環播放的鋼琴曲,立意探索女性受高等教育與其個體性發展之間的關係。基於對周圍所見的各種女性各自不同人生軌跡的思索,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對女性主題進行探索,也是我為數不多難得被藝術系教授認可的作品。相比之下,商科管理的學習就簡單很多,總結提煉下來,即如何高效的從A點到B點。 大三時,我創立了自己的品牌管理公司,後來擴展升級到創投孵化,最初雇用的初創團隊成員大多來自同齡的多大校友同學,至今十餘年,跨了藝術時尚、地產金融、智能科技以及媒體等等多個行業領域。差不多是一邊學習一邊實踐里鍛鍊自己獨立包括帶團隊打造孵化落地一個個由0到1的事物的能力過程。 一般我在管理什麼領域之前,自己必須得先懂這個領域,所以十多年積累下來,我略等於一個八邊形戰士。導演這一個新的角色,它算是我過往十多年諸多創意類項目創作製作經驗以及自小在文藝方面的天賦的一個“集大成“的意外產出。雖然我在商業創投領域已經當別人的導師了,但電影之門的開啓,又讓我回到了一種初學者自由創作的歸零狀態。 UTCAA :你曾在多倫多大學和香港大學這兩個代表東西方兩種不同文化的高校學習,對你來說,這兩所學府分別有什麼特別的學習體驗?跨文化的背景對你的電影創作是否產生了什麼影響? 毛妤令袁 :我人生里的將近二十年是在加拿大長大度過的,多倫多大學略等於一個以西式教育視角塑造我世界觀的啓蒙老師,尤其是藝術這種重思想和管理這種重實踐的學科。反觀我自己後來形成的成事方式,其實也是一邊大膽創新一邊踏實落地的白日夢想家加認真實幹者的模式。 香港大學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還是偏西式教育,全英文授課,還有不少外國籍教授。不同的是,它畢竟地處東方,尤其香港類似是一個以中西結合的方式向世界打開進入中國大門的窗口,整個港大包括香港的底蘊還是中式文化尤其是嶺南文化衍生出的東西在支撐。 很巧的是,我又念了兩個看似對立的學科方向,一個有關數字增長的金融投資研究生學位,一個聚焦社會責任的可持續發展領導力治理的碩士學位。對我來說,跨文化的衝擊感集中爆發在我疫情回中國的幾年,但我也是在這幾年各種東西方文化衝突矛盾里,不知不覺重塑了自己原本在西式教育下形成的一套固有的價值觀體系,長出了一些有關女性有關根系有關自我身份認知的新的東西,總的來說它是一些好的正向的提煉過後的整合,這部電影作品就誕生在我經歷這樣一個價值觀重塑的時期。 鏈接貫穿整個電影主題的是一首由人工智能AI配音朗讀的一首十八世紀英文古詩《美人魚》,以浪漫的古詩詞暗喻了大多數女性命運的一生寫照,以及那些扼殺讓女性真正成為自己和擁有愛的能力的束縛與缺失。我翻譯了中英文版本放在電影片尾,作為一種隱喻表達抒發手法的昇華。 每一個電影場景里演員的服裝佈景以及道具也都包含文學隱喻,讓觀眾通過自己所處的社會環境帶來的聯想去判定,同時間接形成觀眾對劇中美人魚的一種凝視,並通過整個影片反凝視的反諷,間接讓觀眾產生對女性千人千面的心理投射反觀。就很像不同人看到一條半赤裸的美人魚優雅的躺在桌布上聯想到的東西與看到一條性別為男的男版人魚以同樣的姿勢出現在眼前一樣嗎?大多是不一樣的。 這也對應到了現實社會里源於性別刻板印象不單止給女性同樣也給男性帶來的社會凝視下的束縛。尤其在東亞社會語境下,男性通常一生被主體性綁架,女性則總被束縛在客體性框架里。刻板通俗一些說,女性需要美,需要三從四德,需要當好他人的女兒、妻子、兒媳婦、母親等等一系列客體性角色並隨時準備好接受社會對她們的各種審視,比如是否生兒子等封建糟糠,唯獨不太需要是做她自己;男性則需要成功,成功,成功,還是成功,光是主體性雄競下成功的本身,就足以伴隨並壓抑他們的一生。 東亞社會中的性別凝視與束縛,相比較多強調個體自我意識的西方社會,還是比較沈重窒息且無處不在的,並容易形成一個個無形的社會階層天花板。而且,越是貧窮落後的地方,還有越是財富權力集中的地方,越強調女性作為客體存在的“功能性“,而非尊重女性的主體性自我。許多女性甚至一輩子也不曾被引導建立自身的主體性思想,相反,即使有或有過,也多處於被打壓否定的狀態。 好在時代不同了,我認為大量女性群體的自我覺醒就是這一個新時代的標誌性文明進程,中國在這個新時代里也有像張桂梅老師那樣的先鋒女性人物。但這些進程需要時間,不少女性群體也還在覺醒的過程里,社會同樣也在迭代更新適應這些變化。 回顧古往今來,不論東西方社會,由人們內心認知投射出的對不同女性的審判下,似乎很少有一個真正的贏家——那個她,性別為女,未經審判。國際治理的視角來看,如果極端女權和極端男權的興起是以極端反對性別不平等或鞏固性別霸權為目的,加劇性別矛盾,導致出生率低等影響民生經濟層面的存在,那男女平權的興起與倡導,以制衡不同性別力量的戰略出發,再落實法律政策層面,或許是一種較佳的解決方案。 未來時機成熟的話,我很願意通過電影作品、教育項目、公益基金等形式去關注支持弱勢群體尤其是女性群體在男女平權/性別平等這個社會語境下的生存發展。 電影劇照, 《落跑樂園裡裏的人魚》 (2024) UTCAA :像引入跨性別會幫助我們以新視角探討性別平等,導演認為近年來 GenAI 的迅猛發展如何影響我們對 human values 和 self identity 的理解? 毛妤令袁 :人工智能 AI 掀起了工業革命4.0時代,尤其是 ChatGPT 被正式推出市場後,直接加速了全球工業智能化的進程。我目前在香港大學研究的一個可持續發展課題就是關於人工智能 AI 對用戶隱私及其信息分辨能力的影響。對應到藝術電影創作,我個人並不排斥人工智能 AI 在技術端的加速革新和與之對應的末位淘汰。誇張一些說,製作上原本需要調動2000人的電影項目,也許未來只需要一個20人的核心團隊加人工智能AI技術就可落地了。 但除開技術端,人工智能AI暫時很難取代的是“人味“,也就是人本身帶來的具不確定性但反而真實且具複雜情感的抽象類東西。比如電影里,女演員甚至一開始並不知道電影是這樣一個故事,包括飾演男版人魚和屠夫的兩位男演員,他們事先也不知道整體的電影會是一個什麼樣子。我只是分別在演員的鏡頭片段告訴他們當下需要做什麼樣的表演和呈現怎樣的情緒,而且我事先也無法100%準確預判他們每一個人最終的表演產出效果,而那些未知的不可控的部分其實也是形成藝術的一部分。不同的是,對於人工智能 AI 配音演員,我則一開始就精准的設計好了他們的每一個細節。 這部電影作品用 AI 配音立意衍生的結論,也是我眼裡男女平權/性別平等的盡頭,答案其實是,愛。愛是人類在AI人工智能工業革命時代里唯一可區別並高於超級人工智能的東西。它也藏在片尾《美人魚》古詩的最後一段,也是我翻譯版本里的最後一句:“我是否願從海底那虛空的圓滿中探出身來,看看那被所有人看低的——我真正的愛。” 這也是我這部電影作品的主題,男女平權,它既不是女權也不是男權,它是平權,是一個以“人“為價值導向的和諧社會標誌。能夠以人為本的社會,並不是推翻男權讓女權當家就是最優解,它需要的是我們複雜人性里區別並高於超級人工智能AI的東西,愛。 這裡的愛,無關權重得失里七宗罪的正面抑或是反面,是發心自己,大愛於世,小愛至人,止於至善的人性所在。它不是靠女性主導或男性主導社會來達成的文明階段,而是有賴於整個人類社會里的“人味“,也就是所有男性和女性包括其他 LGBTQI+ 性別群體的共同努力與彼此相互尊重。 UTCAA :反過來,你覺得 gender equality, classism, and Eastern and Western cultures 這些社會主題有可能對於人工智能的發展起到什麼作用? 毛妤令袁 :這問題涉及到的技術門檻超出我目前可以回答的範疇。非要說的話,也許能夠給原本冰冷不帶感情的超級人工智能 AI 大腦系統提供多一些可以偽裝成人類情感的大模型訓練數據吧?可機器畢竟是機器,斷了電就沒了,不對了可以重新編程,人類的精神情感世界可是一個個複雜且無法隨時斷電或重新編程的個體。 我也在創作時發現,整個社會乃至意識世界有趣的地方正是它的複雜多樣性,反而不在烏托邦式的和諧。這世界有光,就有影,以及光影的共生。AI 可打造德智體美全方位“完美“的模範人,但無情感意識不具備“人性“的個體,其實並不真正為“人“。 UTCAA :你認為中國香港和北美的電影行業 film industry 有什麼不一樣嗎?女性和男性有一樣的機會和薪酬嗎?您曾經有遇到過什麼不一樣的經歷嗎? 毛妤令袁 :我覺得對電影行業來說,換一個地方,等於換一個生態系統池。美國的奧斯卡獎項,法國的戛納電影節,中國香港的金像獎……每一個地方都有它可供人攀爬的山峰,相應的,每一座山的風水也會自然而然滋長出對應當地社會文化的作品和人才。我倒沒有刻意對比過電影行業在性別上的待遇差異,但類似華人面孔在好萊塢生態池里打醬油和香港電影生態池里的女性導演佔比較少等等這些現象是有目共睹的。 相較演員和其它工作人員,導演和製片的角色相對佔主動性,類似一家“草台班子”的創始人,劇本寫好,演員找好,舞台搭好,投資到位,觀眾買單,這戲就可以開始唱甚至接連著唱了。它沒那麼容易,也沒那麼困難。說到底,大製作也有撲的,小製作也有經典的。無論這“草台班子”到底怎麼搭,在我看來,自己滿意它跟著我名字一輩子,那就是一個好作品,一個值得認真做好它的事。 电影剧照 (引言来自联合国妇女署), 《落跑乐园里的人鱼》 (2024) “As gender equality is moving into the mainstream, increasingly, so are women. While there is still far to go towards gender parity, the trend is bending in the right direction. Record numbers of women hold political offices and helm major companies.” — UN Women “隨著性別平等成為主流,女性的影響力也日益漸增。雖然實現性別平等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社會趨勢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擔任政治職務和掌管領軍企業的女性人數創下了曆史記錄。” —— 聯合國婦女署 UTCAA :現在人工智能 AI 製作的東西越來越逼真到難以分辨,一般觀眾可能不容易分辨 AI 製作與人製作的區別。不知道你覺得這個對藝術和電影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呢? 毛妤令袁 :這就是技術革新,在我看來是好事。不少先鋒藝術家和電影製作團隊都在作品里應用了人工智能 AI 技術,它在中短期內估計會繼續引發行業失業潮,但長遠來看,它也補足了全球人口下跌趨勢帶來的勞動力短缺,還給預算不高的初創藝術和電影從業者帶來了諸多如節省成本和提高效率的好處。 我在硅谷初創科技公司 LOVO AI 挑選的人工智能 AI 配音演員一共有六個,分別來自全球不同的國家,帶各自地域的英文口音,年齡從十多歲跨度到六十多歲。她們也是通過這部獲獎電影為數不多以機器人 AI 身份被載入全球權威電影資料庫 IMDb 的人工智能 AI 配音演員。如果特意不告知觀眾,一般人根本聽不出來是機器人配音。 你可以像挑選演員一樣挑選人工智能 AI 來完成配音,從國籍、性別、年齡、口音等基本情況挑選好一個人工智能 AI 後,再通過選擇並調整它的語氣、語調、語速等具體生成的聲音信息來完成一段人工智能AI配音。最後,我通過後期剪輯,將這些不同的女性聲音組合做成了一個時而和諧時而凌亂的情感“大合奏“,也呼應到了社會缺乏真正的女性聲音這一男女平權性別平等語境下的主題,營造一種落差里反諷的藝術矛盾感。 電影里飾演美人魚的女演員高子瑩 Gloria Gao 還有飾演人魚和屠夫的兩位男演員是全程沒有一句台詞的,通過他她們在片中的情感表演和人工智能AI配音反諷的結合其實也是我的一種刻意安排。 UTCAA :你在一個英文採訪里提到說 “Commercial films are more like doing a perfect blending of the arts and business, which could be very challenging in the years to come for me to expect.” 導演在平衡商業和藝術上有過什麼樣的故事可以和我們分享嗎?對於那些正在追求藝術事業的新一代從業者有哪些經驗之談? 毛妤令袁 :創作者在於表達,而表達的宿命是被誤解,所以不用對不同的聲音產生負面情緒。特別逗的是,《落跑樂園裡的人魚》前後有三個版本,最初的美人魚版本,中間加了男版人魚的版本,還有最後補拍了屠夫的版本。電影宣發期間一直收到不同電影節的影評,幾乎都是商業好評的肯定鼓勵,其中一家影評人特別毒辣,劈頭蓋臉用優雅不帶髒字的英文把我最初那個版本裡裡外外罵了一遍,說他作為一個男性壓根看不懂這是什麼玩意。 我當時覺得特別好笑,第一時間給我母親打電話,哈哈哈笑著說了我電影被影評人罵了這個事,接著認真看完了他說不好的幾個點——我是真逐字逐句把每一個意見看進去了。所以這部作品有了後來補拍的最終完成版本,其實有賴於那一次差評,更有賴於我自己對待差評的態度。電影拿了不少入圍提名獎項後,我還讓宣發負責人幫忙聯繫那位影評人替我感謝他當初真實的反饋,結果人家可能略感尷尬都沒回復,也是挺可愛的。 商業和藝術的看似對立,其實矛盾又統一,很像我自己性格里時常打架又共存的 A、B 面,所以我似乎也一直擔任協調統一兩個看似對立的事物的角色。聽起來好玩,感覺上也容易,實操則需要大量經驗的累積。 我有兩個 MBTI 人格,掌管藝術創作的 INFP 和實現奇思妙想的 ENTJ,這對瞭解 MBTI 測試的人來說應該就很形象了。李安導演也是 INFP 人格。是不是我們這類型人都擁有一個絢麗精彩的內心世界,所以總有源源不斷的靈感和一雙時刻在觀察世界的眼睛。別人看到一朵花時,可能我看的是這朵花為什麼長這樣又為什麼這樣長。一個自己只管自由的沈浸式創作,另一個自己則負責把這些“白日夢“落地實現出來,創造價值,這其實也對應到了現實中我導演製片人的雙重角色。 總之, 大膽創作,無懼聲音。創作時聽自己的內心聲音,製作時聽觀眾市場反饋的聲音,這需要階段性的協同,有時是協同自己,有時是協同團隊還有市場。有點抽象,就去做吧,實踐里才能親歷深悟。

  • 毛妤令袁任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獨立顧問

    2026年4月20日(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 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自 2026 年 4 月長期任聯合國全球市場(United Nations Global Marketplace, UNGM)獨立個人顧問(IC編號1208379),依託其在可持續發展、跨國社會企業運營等領域的專業經驗,可參與聯合國相關合作項目事務投標及提供專業咨詢與支持。 由其2013年創辦於加拿大多倫多、2023年註冊於中國香港的跨國社會企業帆力FANIQUE,註冊成為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服務類供應商,企業供應商編號:1208419。帆力FANIQUE作為聚焦可持續價值構建的跨國社會企業,將依託UNGM平台參與競標聯合國相關採購與合作項目,助力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United Nation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UNSDGs)在各區域及社區的實踐落地。 毛妤令袁以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獨立個人顧問參與相關事務期間,僅以個人獨立專業身份履行職責,嚴格恪守中立與獨立原則,不代表任何國家政府立場,不參與任何國家政治立場表述,亦不承擔任何國家層面的代表職能。其所有工作均遵循聯合國全球市場相關章程、行為準則及國際公共事務規範,堅持專業、客觀、中立的履職原則。 關於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 毛妤令袁是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踐行者、獲獎電影導演、跨國社會企業家與TEDx演講者,深耕藝術、科技、商業與社會創新交叉領域。作為聯合國全球市場(UNGM)獨立顧問,她專注推動可持續供應鏈與可持續創新領導力實踐。她擁有多倫多大學藝術管理文學學士、香港大學可持續領導力治理社會科學碩士學位,兼具東西方跨文化視野與專業學術背景。其執導的實驗藝術電影《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開創性運用AI配音技術,反映女性聲音缺失,聚焦性別平等公共社會議題,斬獲多項國際電影節獎項及提名;她長期擔任加拿大國家級創業機構Futurpreneur、加拿大公共慈善機構The FORUM創業導師,以及曾任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香港大學人權案例競賽導師與頒獎嘉賓,持續賦能青年與女性群體成長。作為跨國社會企業帆力FANIQUE創始人,她以“構建可持續價值”為核心理念,推動商業、社會與環境協同發展,以專業實踐助力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落地。

  • 毛妤令袁|以可持續創新領導力,賦能香港青少年成為社區創變者

    2026 年 3 月 30 日(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 —— 為期三年的公益計劃賽馬會成長「機」地(Jockey Club Life Adventure Opportunity Hub)社區創變 CEO 挑戰賽 2026 屆正式拉開帷幕。本屆賽事由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The Hong Kong Jockey Club Charities Trust)捐助支持,青年成就部香港(Junior Achievement Hong Kong)與豐盛社企學會(Fullness Social Enterprises Society)聯合主辦,香港中文大學香港亞太研究所(Hong Kong Institute of Asia-Pacific Studies,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擔任研究及評估夥伴。致力推動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建構可持續創新生態的跨國社會企業帆力 FANIQUE 與全球可持續創新領導力研究院 GISLI(Global Innovation and Sustainability Leadership Institution)共同作為知識分享機構參與並賦能本次公益活動,助力培育香港青少年社會創新素養,推動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在校園與社區落地實踐。 帆力 FANIQUE 創辦人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於香港大埔崇德黃建常紀念學校,為近百名參與本屆 CEO 挑戰賽的學生帶來以「可持續創新領導力(Leadership in Innovation for Sustainability)」為主題的英文和廣東話的雙語分享。分享核心圍繞科技創新賦能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SDGs)落地與實踐展開。毛妤令袁以「承載正向價值的電影藝術」為框架,介紹了其結合 AI 科技創作、聚焦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 SDG-5 性別平等的三部電影作品,旨在推動性別平等,為婦女及女童創造更平等的機會與權利保障;同時以「承載正向價值的企業」為框架,分享了 FANIQUE 帆力在加拿大、美國及中國香港地區落地的國際化企業社會責任(CSR)實踐案例。例如,FANIQUE 帆力促成客戶品牌全球食品連鎖店 Pablo 加拿大與 Second Harvest 合作,由 Pablo 門店定期向貧困家庭及流浪者捐贈食物;策劃帆力 FANIQUE 孵化的加拿大品牌墨鏡品牌 MarsQuest 對 SickKids 的捐助計劃,每售出一副墨鏡即向該機構捐贈 1 加元用於患病兒童的救助;此外,帆力 FANIQUE 還為 Futurpreneur 及 The FORUM 提供導師資源,長期助力可持續創新項目孵化。同時,帆力創新者計劃 FANIQUE Innovator Program(FIP)在 2019 至 2023 年運營期間,共孵化來自全球不同文化背景的 300 餘名青年創新者,合作覆蓋美國、加拿大等北美地區 50 餘所高校及教育機構,通過體系化導師指導與實踐合作,賦能青年就業與創業。帆力 FANIQUE 亦助力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及香港大學開展聚焦青少年兒童權益的案例競賽,以跨學科實踐矩陣為青年建構「學習→實踐→交流→提升」的能力訓練、成果打磨、視野拓展與模擬實戰體系。 本次知識分享通過詮釋社區創新在解決社會問題、加強生態保護、促進社會包容等層面的實際價值,引導學生從身邊場景挖掘社區需求,將創新想法與可持續發展理念相結合,讓青少年直觀理解個人創變行動對實現聯合國 SDGs 的重要意義。在嘉賓分享環節,毛妤令袁還向參賽學生播放了 GISLI 全球可持續創新領導力研究院的中雙語宣傳片,提出「科技向善(Tech for Good)」理念,並指出:「科技創新可以是可持續發展的改變者。(Technological innovations can be the changemaker for sustainability.)」她亦在分享最後階段,以自身社會企業家的實踐經歷,鼓勵學生:「You’re never too small to make a difference as a changemaker.」「無論你多麼渺小,都可以為改變世界有所作為。」 關於青年成就香港部(JAHK) 青年成就香港部(JAHK)於 2001 年成立,為香港注冊慈善機構,亦是全球頂尖青年教育組織 JA Worldwide 的成員機構。JA Worldwide 自 1919 年創立以來,已有超過百年歷史,多年來一直透過實務及沉浸式學習,培育青少年的職場能力、創業精神與財務素養。JAHK 承接這百年經驗與使命,聯同學校、企業及義工團隊,為香港青少年提供貼近真實社會的體驗式學習課程,助力年輕一代裝備核心能力、建立自信,以應對未來挑戰並成為具責任感與創新思維的社會棟樑。 官網:www.jahk.org 關於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 生於中國、在加拿大長大的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是跨國社會企業創業投資者、TEDx 演講者、電影導演,同時也是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SDGs)倡導者。她深耕藝術與科技融合領域,以電影創作等創新方式傳遞力量與聲音。其執導的首部實驗藝術電影,榮獲溫哥華國際電影獎最佳新人導演獎,並獲得柏林國際藝術電影節最佳女導演等多項國際電影節提名。毛妤令袁及其創辦的社會企業 FANIQUE,長期致力於推動公益事業發展。 資料來源: 香港賽馬會成長「機」地(Jockey Club Life Adventure Opportunity Hub)社區創變 CEO 挑戰賽 2026 屆

  • 奇幻電影《祝她生日快樂》殺青,以故事賦能女性

    2025年10月13日(加拿大多倫多) —— 獨立奇幻電影《祝她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Her)已在大多倫多地區的列治文山正式殺青。這部影片的創作之旅頗具意義,始於中秋節,收官於感恩節週末。該片由獲獎電影人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身兼編、導、制三職,講述了一個圍繞“相信自己的力量”而展開的溫情跨代故事。作為一部實驗性藝術電影,它聚焦三代女性交織的人生軌跡,以溫暖治癒的視角展現女性成長,詮釋自我信念的力量。憑借其溫情敘事與極具美感的視覺呈現,影片同時呼應了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第五項(性別平等)——賦能所有女性與女童,推動人人平等機遇。 (關於可持續發展目標第五項: https://www.un.org/sustainabledevelopment/gender-equality) “《祝她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Her)這部電影,既是一種慶祝,也是一次回望——既慶祝女性在不同人生階段的成長,也傳遞‘相信自己’帶來的積極信念。其實最終,命運還是會給所有付出過的努力,一個措不及防的禮物。’相信自己的力量’(The power of believing in yourself)——其實不止適用大多數用一生明白這件事的女性,也適用於同樣經歷著質疑、迷茫、困惑而且還不能哭的男性。‘Bloom where you’re planted’ (在你被栽種的地方盛開)這是電影最後一幕中寫在Selen日記本上的最後一句話。我想把它給她的人生軌跡帶去鼓舞與影響的女演員,也送給每一個‘她’、‘他’與‘他/她們’——願某天,每一人都能在這故事里找到屬於自己的影子。”導演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表示,“我們劇組也非常感謝列治文山市政府,以及列治文山公共圖書館、Becker’s等當地社區的支持,是大家的助力讓影片製作過程更順利。” 該影片取景於大多倫多地區多個地點,主要拍攝工作在列治文山格林公園完成,並得到了列治文山市政府、列治文山公共圖書館(格林分館)及列治文山Becker’s連鎖便利店的支持。 故事圍繞少女肖恩(Sean)展開。在一場葬禮上,她意外發現了已故姨媽賽倫(Selen)的日記。此後每年生日,肖恩都會回到賽倫的紀念長椅前——這個儀式般的舉動,逐漸演變成一場關於回憶、治癒與重新發現自我的旅程。影片由蒂婭·安德里亞尼(Tia Andriani)飾演成年肖恩Sean,菲奧娜·肖特(Fiona Short)飾演少女肖恩Sean,蓋爾·貝維拉誇(Gail Bevilacqua)飾演賽倫(Selen)。 目前影片已進入後期製作階段,《祝她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Her)計劃於2025年末至2026年開啓國際電影節投遞展映之旅,具體放映信息預計在2026至2027年間公佈。 關於影片 《祝她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Her)是由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執導的奇幻短片及實驗性藝術電影。影片通過三代女性交織的人生故事,以溫暖治癒的視角詮釋女性力量與自我認同。該片呼應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第五項(性別平等)所倡導的全球性別平等與女性賦能理念。 全球電影資料庫IMDb電影主頁: https://www.imdb.com/title/tt38672524/ 關於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 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是一名獲獎導演及編劇,以其獨特的女性視角創作電影作品而被熟知。她的作品融合實驗性敘事、詩意視覺風格與社會議題,常圍繞身份認同、性別平等及個人賦能展開。繼她的首部獲獎電影《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 2024)在加拿大獨立電影節(CIFF)首映後,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始終以電影為載體書寫女性聲音,通過藝術引發有意義的社會對話。 《祝她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 to Her 導演:毛妤令袁 MAO Yu Lynn Yuan 編劇:毛妤令袁 MAO Yu Lynn Yuan 製片:毛妤令袁 MAO Yu Lynn Yuan 主演:蒂婭·安德里亞尼Tia Andriani(飾演成年肖恩Sean)、菲奧娜·肖特Fiona Short(飾演少女肖恩Sean)、蓋爾·貝維拉誇Gail Bevilacqua(飾演賽倫Selen) 類型:奇幻(短片)/實驗藝術電影 製片國家/地區:加拿大 製片公司:FANIQUE帆力 語言:英語 上映時間:2026/2027(待定) 演员表 Sean(成年) – Tia Andriani Sean(少年) – Fiona Short Selen – Gail Bevilacqua 剧组成员 导演 / 编剧 / 制片人 – 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 第一摄影助理 – Alan García 第二摄影助理 – Hayden Yeung 幕后花絮摄影师 – Luke Lau 服装造型 & 化妆造型师 – Deveshree Shinde 宣传执行 – Kyle Wong 副制片经理 – Neha N. 执行制片经理 – Zander Zehong Ran 制片主管 & 宣传公关 – Jennifer Lam

  • TED 收錄毛妤令袁演講者信息併發布其TEDx HKU官方視頻

    2026 年 3 月 4 日(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 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的TEDxHKU演講者介紹信息正式收錄於TED官方網站( https://www.ted.com/tedx/events/60798),其以“《擁抱你的獨特性:人工智能革命中的個體性》(英文標題Embrace Your Uniqueness: Individuality in the AI Revolution)人工智能革命中的個體價值”為主題的演講官方視頻也同步在TEDx Talk平台上線( https://youtu.be/exuCvgcgzUk?si=tn8ZjzXMXzAEmJLM),讓這場探討AI時代人類獨特價值的思想分享觸達全球更多受眾。 本次TEDxHKU活動於2025年2月15日在香港大學黃麗松講堂舉辦。根據TED官網信息,毛妤令袁是一位出生於中國、在加拿大長大的跨界實踐者,活躍於藝術、科技與商業的交叉領域。她身兼獲獎電影導演、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性別平等倡導者、創新可持續發展研究員及創業者等身份,其首部實驗藝術電影創新運用AI生成旁白,以此為邊緣群體尤其是女性發聲。 在演講中,毛妤令袁聚焦人工智能革命的時代背景,從藝術創作、社會發展、商業創新等維度,結合自身實踐探討了技術浪潮下個體的獨特價值與發展,剖析了人工智能與人類的共生關係,強調在技術快速迭代的當下,人類的情感體驗、獨立思考與創新思維是不可替代的核心。 此次演講信息獲TED官網收錄、官方視頻登陸TEDx Talk,為身處AI時代的人們提供了具有啓發性的思考視角,也讓相關探討得以在國際思想交流平台進一步傳播。 觀看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的 TEDx HKU 英文演講: https://youtu.be/exuCvgcgzUk?si=tn8ZjzXMXzAEmJLM 關於 TED TEDx 香港大學由港大獨立策劃,是全球 TEDx 項目的一部分。TED 成立於 1984 年,是一家全球性非營利組織,秉承 “值得傳播的思想” 這一使命,活動覆蓋全球 170 多個國家和地區。其演講邀請各領域領軍人物參與,全球累計播放量已超過 100 億次。 官網: www.ted.com 通過微信官方視頻號觀看中英文字幕對照版本,請關注在微信搜索關注 MYLY_Official 或掃下方二維碼。 演講稿 (原版演講為全英文,以下中文內容為翻譯版本,僅供參考) Embrace Your Uniqueness: Individuality in the AI Revolution (人工智能變革中的個體價值——擁抱你的獨特性) MAO Yu Lynn Yuan (毛妤令袁) “Have you ever questioned the nature of your reality?” That was one of the opening lines in the science fiction series Westworld (2016), posed to Dolores, an AI-powered humanoid robot and the main female character who later developed human consciousness. So, I ask you, have you ever questioned the nature of your reality? This involves having human consciousness, understanding your identity, and asserting your self-authority to write your own life story, rather than allowing others to program it for you. Today, AI is evolving at a breakneck pace, becoming far more intelligent than we humans. When we reach the age of 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 (AGI), which eliminates repetitive jobs, ushers in super individuals with flexible work routines, and grants us what we want the most, time,  the uniqueness of our individuality, including creativity, empathy, and critical thinking, emerges as a new currency that differentiates us from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你是否質疑過自己所處現實的本質?”這是科幻劇《西部世界》(2016年)的開場台詞之一,一個拋向女主角多洛莉絲(Dolores)的問題。多洛莉絲是一個由人工智能驅動的人形機器人,也是片中後來逐漸擁有人類自我意識的女主角。那麼,我想問大家,你可曾質疑過自己所處現實的本質呢?這關乎擁有人類自我意識,瞭解你的自我身份,堅守你的自我主導權去書寫自己的人生故事,而不是任由別人為你編程設計人生軌跡。當下,人工智能正以迅猛的速度發展,其智能程度已然遠超人類。當我們步入通用人工智能(AGI)時代,它正淘汰大量重復性工作,催生出擁有靈活工作模式的超級個體,並給予我們最為渴求的東西——時間,而 我們個性中的獨特之處,諸如創造力、同理心和批判性思維,也在成為一種新的 “資本”,使我們有別於人工智能(AI)。 West World (2016) Still《西部世界》劇照 We are living in the era of the AI revolution. There are three types of AI: weak AI, strong AI, and super AI. Weak AI, also known as narrow AI (ANI), enables machines to outperform humans in specific tasks within limited contexts. Strong AI, or general AI (AGI), allows machines to exhibit greater intelligence than humans across a wide range of cognitive tasks. Super AI, or artificial super intelligence (ASI), is a hypothetical state where machines surpass human intelligence and show their own consciousness, much like the awakened robot Dolores in Westworld (2016). 我們正置身於人工智能革命的時代。人工智能有三種類型:弱人工智能、強人工智能,以及超級人工智能。弱人工智能,亦稱狹義人工智能(ANI),能讓機器在有限的情境下以及特定的任務上超越人類表現。強人工智能,即通用人工智能(AGI),可使機器在廣泛的認知任務中展現出比人類更高的智慧。超級人工智能(ASI),是一個預設的人工智能發展階段,在這個階段中,機器將在超越人類智慧的同時展現出自我意識,類似《西部世界》(2016年)中覺醒的機器人多洛莉絲那樣。 Technically, we have transitioned from the age of weak AI to the era of strong AI, AGI. Machine intelligence is outpacing human intelligence, competing with human labor, replacing human jobs, and even influencing human values through AI algorithms. Every conversation, message, and digital footprint we leave on the internet serves as training data, which is processed through machine learning and then fed back to us. One day, my friend and I discussed about a thing. The next day, my shopping app started recommending it. I clicked “not interested.” However, the following day, another round of recommendations showed up, with better styles. 從技術層面來看,我們目前正從弱人工智能時代向強人工智能AGI(通用人工智能)時代過渡。機器智能正超越人類智能,與人類勞動力競爭,取代人類工作崗位,甚至通過人工智能算法影響人類價值觀。我們在互聯網上留下的每一次對話、每一條信息以及每一個數字痕跡,都成了訓練數據,這些數據經機器學習處理後又反饋給我們。有一次,我和朋友聊了一個話題。第二天,我的購物應用程序就開始給我推送相關產品了。我點了 “不感興趣”。然而,過了一天,又一輪推送出現了,而且這次的款式還更好看。 In this cycle, AI has become a part of our daily lives. Our information and opinions are significantly shaped by AI algorithms and revolutionary AI innovations like ChatGPT and DeepSeek. In the growing market of AI-powered robotics, we are hurtling towards a world of human-machine social systems. Simultaneously, AI technology brings great wealth in the hands of a few organizations with exclusive access to such high-tech resources, leaving resource-poor regions behind and causing widespread unemployment. To some extent, this could lead to an exacerbation of the wealth gap and gender disparities.  If the AI revolution intensifies a world of change, inequality, competition, and unemployment, what we can hold onto is our uniqueness as humans who can think, feel, love, experience, reflect, and create with personal emotions, something AI cannot do at present. 在這樣一個循環中,人工智能已然成為我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們獲取的信息和形成的觀點,在很大程度上受人工智能算法以及像ChatGPT和DeepSeek深度求索這樣的革命性人工智能創新產品的影響。而在不斷發展的人工智能驅動的機器人市場中,我們又正飛速邁向一個人機共存的社會系統。與此同時,人工智能技術將巨額財富集中在了少數能夠獨家獲取這些高科技資源的組織手中,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資源匱乏地區的落後,還引發了海量的失業潮現象,這些都可能使貧富差距和性別不平等進一步惡化。 如果人工智能革命讓世界充斥著與日俱增的變化、不平等、競爭和失業,那麼我們能夠堅守的便是我們作為人類的獨特性了:我們能夠思考、感知、去愛、去體驗、去反思,並帶著個人情感去創造,而這些是目前人工智能暫時無法做到的。 That was me in the 90s. Like Dolores before her awakening, I once confined myself to a so-called perfect female mold: being obedient, pleasing, smart but not overly so, and meeting others' expectations rather than my own. I was once the “kids from other families” (a Chinese expression), or a trophy child expected to achieve  success. Looking back, I realize that this little girl was fortunate to have a loving family and earn so many “bravos”, yet she seemed to live as perfectly programmed as an AI-powered robotic, Dolores. However, three life-changing moments enabled me to embrace my individuality and write my own life story. 就像《西部世界》(2016年)中覺醒前的多洛莉絲一樣,我也曾把自己框定在一個所謂的完美女性框架里:溫順聽話、討人喜歡、聰明但又別過於聰明,一味迎合他人的期望,而非自己的內心所求。那是九十年代的我。我在中國出生,在加拿大長大,曾經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一個中文說法),也就是那種被眾人寄予世俗期望的 “模範小孩”。如今回想起來,我意識到那個小女孩很幸運,有一個充滿愛的家庭,還得到了諸多贊揚,但她的人生很像一個被完美編程的人工智能機器人多洛莉絲。然而,後來三個改變人生的時刻,讓我有幸擁抱自己的個性,書寫屬於自己的人生篇章。 During my teenage years, my family expected me to pursue a career as a diplomat. Instead, I chose arts and management and launched my own business in my third year of university. A path that diverged greatly from that of “kids from other families” who typically secured stable jobs after graduation at public listed companies, state-owned enterprises, or the government. A path that I embarked on a journey full of uncertainties, facing social biases against women in business. For over a decade, we once aimed to become the next billion-dollar unicorn company with an innovative business model but didn’t achieve that. Nevertheless, I have became a “unicorn” in my own life journey as the founder. I collaborated with thousands of creators and entrepreneurs from multiple cultural backgrounds. Our team resembled a mini United Nations with cultural diversity. I traveled to nearly a hundred cities worldwide andI witnessed hundreds of startup successes and failures, from the inspiring story of two co-founders who quit their elite banking jobs to build a social-impact business to the sad news of a would-be billion-dollar unicorn company going bankrupt during a recession. Regardless, the decision to start and grow a company as an independent individual was a meaningful moment in my life journey.  When I chose my passion, my passion also chose me. 在我十多歲時,我的家人期望我成為一名外交官,而我卻選擇了藝術與管理專業,並在大三時創辦了自己的公司。這與 “別人家的孩子” 所選擇的道路大相徑庭,那些孩子通常畢業後會在大公司、國企或政府機構謀得一份安穩體面的工作。我選擇的這條道路則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還面臨著社會對女性從商的偏見。十多年來,我們曾試圖憑借商業模式創新成為下一個價值十億美元的獨角獸企業,但未能如願。不過,我已然成為了自己人生旅程中的一隻 “獨角獸”。我合作了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數千名創作者和創業者,我們的團隊很像一個文化多元的小型聯合國。我遊歷了全球近百個城市。無論是駕車行駛在洛杉磯的城市荒漠中,還是身處阿岡昆公園的山頂上,都能給我帶來靈感。我見證了數百個創業公司的成功與失敗,從兩位聯合創始人辭去銀行工作並創辦了一家價值百萬美元且具社會影響力的企業的勵志故事,到一家本有望成為價值十億美元的獨角獸企業在經濟衰退中破產的不幸消息。無論如何,選擇創辦一家自己的公司這個決定是我人生中頗有意義的一刻。 當我選擇了自己熱愛的道路時,這份熱愛也同時選擇了我。 Another turning point came post-COVID. Before the pandemic, I grew up and spent most of my life in Toronto, Canada, my second homeland. Then, during COVID, I returned to my motherland, China. Social expectations on women loomed large. I saw how women at my age were expected to marry, have children, and, if necessary, give up their careers. To be a so-called “perfect” woman, like a trophy wife evolving from a trophy child, women are often typecast into stereotyped social roles within a patriarchal system, such as daughter, wife, mother, grandmother, and other objectified roles, at the expense of sacrificing their subjectivity and growing their true selves. This is not just an Eastern phenomenon; in the West, women face a similar form of subtle oppression, with the term “childless cat lady” used in Trump election to stigmatize women. And it's not just women; men are also pressured to pursue an ultimate life goal of so-called “success, success, and success” which can overshadow their individuality and prevent them from exploring their true life desires. To drive positive social change on such gender-disparities, I decided to become a female film director. My first film, which supported gender equality under the United Nation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 was created during this time. It was modestly recognized with nominations and awards for the creative use of AI voiceover as an artistic device to highlight the lack of voices, especially those of women. I hand selected six female AI voices from a Silicon Valley innovation, spanning the ages from 10 to 80 and representing multiple regions with distinct accents. I then edited these voices into a chaotic composition, mirroring the chaotic social expectations of women. From a broader perspective, the fact that even the chaotic female voiceover is AI-programmed adds another layer of irony in my film. 另一個轉折點出現在新冠疫情之後。疫情前,我在多倫多長大,人生的大部分時光都在那裡度過。後來,我在疫情期間回到了我的祖國——中國。社會對女性的期望頗為繁重。我看到與我同齡的女性被期望結婚、生子,必要時甚至放棄自己的事業,成為一個 “完美” 女性,就像從 “模範小孩” 過度到 “模範妻子” 一樣。女性常常被固化在男權制體系下的社會角色中,比如女兒、妻子、母親、祖母以及其他被物化的客體角色,而喪失了主體性的真實自我。這並非只是東方的社會現象;在西方,女性也同樣面臨著類似的隱形壓迫,比如在特朗普競選期間,“無孩愛貓女” 這個詞就被用來貶低女性。而這還不只是針對女性,男性也同樣面臨著追求所謂 “成功” 這一終極人生目標的社會壓力,很大程度上埋葬了他們真實的個性,使他們無法探尋內心真正所求的人生願景。為了推動性別平等問題上的積極社會變革,我成為了一名女性電影導演。我的第一部電影就是在這個時期創作的,它響應了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SDGs)中關於性別平等的號召。這部電影因其創新性地運用人工智能畫外音這一藝術手法來凸顯聲音的缺失,尤其是女性聲音的缺失,而獲得了一定認可,斬獲了一些獎項和提名。我從硅谷的一項創新產品中精心挑選了六個女性人工智能聲音,年齡跨度從10歲到80歲,代表了多個地區且帶有不同口音。然後我將這些聲音剪輯成一種雜亂的大合奏,反映社會對女性的繁雜期待。從更宏觀的視角看,就連這種雜亂的女性畫外音也是由人工智能編程生成的,這又為我的電影增添了一層諷刺意味。 Some of you may be wondering, “What was your third life-turning point?” During my second master's degree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instead of choosing an EMBA under the weird common biased assumptions that businesswomen prioritize profits and study EMBA for networks, I chose to study sustainability leadership governance and founded an NGO organization to drive positive change at the intersection of innovation and sustainability. One of the organization's long-term plans is to develop a sustainable AI for good program. As AI can control what we perceive externally and shape our opinions through information, there is a demanding attention to an AI governance framework:  Sustainable AI. This refers to the development of trustworthy AI technologies that prioritize our planet and people in a long-term sustainable manner. 可能有人會問:“你的第三個人生轉折點是什麼呢?”我在香港大學攻讀第二個碩士學位時,與大眾通常認為商業女性多重利益該優先選擇提升管理技能的EMBA(工商管理碩士)不同,我選擇了學習可持續發展治理,並成立了一個非政府組織(NGO),致力於在創新與可持續發展的交叉領域推動積極變革。這個組織的長期計劃之一就是開發一個可持續“人工智能向善” 項目。由於人工智能能夠影響掌控我們對外界的認知,並通過信息塑造我們的觀點,因此我們迫切需要關注一個人工智能治理框架: 可持續人工智能。這意味著要開發可靠的人工智能技術,需要以長期可持續的方式優先考慮地球和人類的利益。 For me, it has taken years of an inner growing journey to form independent views and make self-determined decisions in the chaos of information and opinions from others. There is no one-size-fits-all answer to how women should be, how men should live, or how one should make life decisions. In the AI revolution, many of us might get trapped in an information cocoon. The first layer of the information cocoon is made up of the people around us. This could include your family, friends, so called besties or bros, even professors, who pass on information and opinions to you from within their own information cocoons. Some could be greatly biased because of their own cognitions. And the second layer of the information cocoon is the information we get from the internet. Remember the app recommendations mentioned earlier? The apps we use every day may constantly feed you a certain set of information based on your reads, likes and clicks, preventing you from stepping outside to see a whole picture of the world. If we fail to use critical thinking to filter and process the information and opinions from people around us and the internet, then a third layer of narrow-mindedness information cocoon might form. 對我而言,我經歷了多年的內心自我成長,才在他人各種紛雜的信息觀點中逐漸形成自己獨立的觀點,並能夠自主的做出任何決定。對於女性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男性應該如何生活,或者一個人應該如何做出人生抉擇,其實並沒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標準答案。在人工智能革命的浪潮中,我們很多人可能正陷入信息繭房。信息繭房的第一層來自我們周圍的人。這可能包括你的家人、朋友、所謂的閨蜜或兄弟,甚至是教授,他們從自己的信息繭房中向你傳遞信息和觀點。由於認知的差異,有些人的觀點可能存在著極大的偏見。第二層則是我們從互聯網上獲取的信息。還記得前面提到的應用內容推送嗎?我們每天使用的應用程序可能會根據你的閱讀、點贊和點擊行為,不斷向你推送某一類特定的信息,讓你無法跳脫出來,去看到並瞭解這個世界的全貌。如果我們不能運用批判性思維來篩選和處理來自周圍人和互聯網的信息與觀點,那麼就可能形成更為狹隘的第三層信息繭房。 Amit Ray, a pioneer of the compassionate AI movement, once said, “The evolution of AI should always be guided by shared human values, the 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and the survival of future generations.” With Sustainable AI, we use the framework to regulate AI technologies from 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 (ESG) perspectives. To ensure that the energy consumption of AI systems and electronic waste are minimized according to standards. To push for solutions to social disparities such as the wealth gap and gender inequality. And to deal with issues like data privacy and information cocoons caused by AI algorithms. For the governments, companies, NGO organizations, and communities, to build a better sustainable world with AI is not only for us today but also for future generations tomorrow. And for individuals caught up in the AI revolution, we shall awaken our human consciousness and value our creativity, empathy, and critical thinking in an approaching competitive human-machine social system.  After all, in this ever-changing world filled with overwhelming information and intimidating technologies, the only constant you can rely on is your unique self who cannot be replaced.  Embrace your uniqueness—by finding who you truly are, where you truly want to be, and the impact you want to make in your life journey with your creativity, empathy, and critical thinking. 同理心人工智能運動(Compassionate AI Movement)的先驅阿米特·雷曾(Admit Ray)說過:“人工智能的發展應該始終以人類共同的價值觀、對人權的保護以及子孫後代的生存為指引。”借助可持續人工智能,我們可以從環境、社會和治理(ESG)的角度,利用這個框架來規範人工智能技術:確保人工智能系統的能源消耗和電子垃圾按標準盡可能地減少;推動解決貧富差距和性別平等之類的社會不平等問題;並處理由人工智能算法導致的數據隱私安全和信息繭房等問題。這不僅是為了我們的當下,也是為了子孫後代的未來。作為身處人工智能革命大潮中的公司、組織、家庭和個人,我們應該喚醒人類意識,珍視我們的創造力、同理心以及批判性思維,合理利用人工智能共同構建一個更美好的世界。畢竟,在這個充滿海量信息和強大技術且瞬息萬變的世界里,你唯一可以確定的不變因素就是那個獨特的、無法被取代的你自己。 擁抱你的獨特性——你真正是誰,你真正想去的地方,以及你希望憑借自己的創造力、同理心和批判性思維,在你的人生旅程中書寫出的軌跡。

  • 毛妤令袁出任加拿大國家級創業機構Futurpreneur創業導師

    2025 年 9 月 25 日(加拿大多倫多)- 近日,聚焦可持續創新生態構建的跨國企業帆力FANIQUE與加拿大國家級非營利創業機構Futurpreneur Canada合作,支持專注可持續發展領域的社會創新創業項目及人才孵化。自2025年9月起,帆力創始人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正式長期出任Futurpreneur Canada創業導師(Entrepreneurship Mentor)一職。依託雙方支持青年創業的共同願景,帆力將整合中加及國際資源,為相關項目提供專業導師指導與發展支持,助力加拿大青年創業者拓展國際市場,同時推動可持續創新與技術向善先進理念的跨區域傳播。 Futurpreneur Canada是加拿大專注青年創業支持的國家級非營利機構,自1996年起致力於助力青年將創業想法轉化為成熟商業模式,構建全國性青年創業者社群並推動跨地域合作;其支持的青年創業企業中,超40%由女性領導,超20%由黑人及土著創始人掌舵,其餘則覆蓋不同背景、行業與地區的中小企業主;該機構為這些創業者提供涵蓋創業啓動貸款、導師指導、資源對接的全鏈條支持,成為加拿大青年創業的核心賦能平台。 加拿大聯邦政府對Futurpreneur Canada的支持持續深化。自2001年起累計投資1.615億加元,並於2024年4月宣佈未來五年追加6000萬加元投資,旨在進一步擴大青年創業機會。此舉不僅彰顯加拿大政府對青年創業群體的高度重視,更體現其推動經濟多樣化、實現可持續發展的戰略承諾,為構建包容多元的社會經濟生態奠定基礎。 此次合作中,帆力FANIQUE以“資源整合—能力培育—市場鏈接”為核心框架,助力具備國際化潛力的可持續創新項目高效落地。在資源整合層面,帆力將為優質項目搭建對接中國大陸及中國香港相關的政府部門、投資機構、供應鏈體系與市場推廣渠道的橋梁;在能力培育與市場鏈接環節,依託其成熟的創業孵化經驗,按需為項目提供定制化成長支持。 值得關注的是,帆力於2019年至2023年運營的“帆力創新者計劃(FANIQUE Innovator Program)”教育項目已成為賦能青年就業創業的關鍵載體。該項目採用線上線下同步模式,為青年群體提供流程化導師指導、實踐合作支持,並頒發結業證書,累計孵化超300名國際創新人才,合作覆蓋北美(加拿大、美國)50余所高校及教育機構,為此次與Futurpreneur Canada的合作儲備了扎實人才基礎。 在全球可持續發展浪潮中,創新成為推動社會進步與經濟發展的關鍵力量。當我們把目光聚焦於商業領域,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正逐漸成為企業在激烈市場競爭中脫穎而出的重要戰略。未來,SBMI或許不再是企業的可選項,而是制定未來商業戰略的必答題——掌握其邏輯與方法,有利於企業在商業競爭中搶佔先機。要理解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我們可以先從它與傳統商業模式創新(BMI)的區別入手。傳統BMI聚焦於為股東創造、交付和獲取經濟價值,而SBMI是其進階形態,它將環境與社會價值創造與商業目標深度融合,從多元利益相關者視角開展價值創造。 如《圖1: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的兩大引擎》所示,SBMI是傳統商業模式創新(BMI)的進階形態,它並非簡單的“商業+公益”疊加,而是在“為股東創造商業優勢”與“為利益相關方創造環境社會效益”的交集處,實現價值共生。在,商業成果維度,它通過創新構建競爭優勢、增厚股東價值、實現基業長青;在環境社會成果維度,它推動經濟活力、環境可持續、社會賦能與包容發展。簡言之,SBMI並非二選一的權衡,而是雙贏的協同——幫助企業在實現財務增長的同時,也能夠驅動環境與社會的正向改變。 一、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的定義 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關注企業價值創造等機制的同時將價值概念拓寬,從多方利益相關者角度出發,納入社會和環境價值。它致力於在滿足經濟目標時,兼顧社會和環境效益,比如減少污染、推動社會公平等。這意味著推行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的企業不僅追求財務增長,還積極承擔社會責任,推動可持續發展。 二、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為何重要? 商業利益 :能為企業節省成本,開闢新的收入來源。例如,企業採用環保生產技術,可降低能耗成本;開發可持續產品或服務,能吸引注重環保的消費者,擴大市場份額。 增強企業優勢 :有助於提升企業聲譽和品牌形象,增強組織韌性,吸引優秀人才。消費者傾向於支持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這能提高客戶忠誠度;同時,良好的企業形象也利於吸引和留住人才。 應對可持續發展挑戰 :在全球面臨諸多可持續性問題的背景下,SBMI能幫助企業提前應對未來法規政策變化,降低經營風險,實現長期穩定發展。 此外,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對不同規模企業的啓示都具有戰略意義,例如幫助企業提前佈局環保法規,增強組織韌性,同時提升品牌聲譽,吸引優質人才等。 大型跨國企業 :應將可持續發展融入核心戰略與運營。利用自身資源和影響力,在全球範圍內推動可持續發展實踐,引領行業變革。例如,制定長期可持續發展目標,在供應鏈中推廣可持續標準,帶動上下游企業共同發展。 中小企業 :可通過SBMI實現差異化競爭。聚焦特定可持續發展領域,滿足細分市場需求,塑造獨特品牌形象。如專注於環保產品的中小企業,憑借特色產品吸引目標客戶群體,提升市場競爭力 。 三、如何落地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 企業要釋放踐行可持續商業模式創新(SBMI)的全部潛力,可參考波士頓咨詢BCG提出的四步結構化循環模式: 1. 擴大業務範圍 :用系統思維審視業務對所有利益相關者的影響(如從“賣產品”到“賣綠色解決方案”),並通過趨勢分析(如碳中和政策)測試模式的薄弱點; 2. 創新,打造彈性商業模式 :設計能同時創造商業與環境社會價值的模型(如“產品租賃+回收再利用”模式); 3. 與價值驅動因素掛鈎 :明確環境社會效益如何轉化為商業優勢(如綠色認證提升產品溢價、循環模式降低原材料成本); 4. 實現規模化 :快速試點並推廣成功模式,最終推動行業規則重塑(如制定綠色供應鏈標準)。 四、相關案例實踐 加拿大 特斯拉在能源領域的創新實踐 :特斯拉雖為美國企業,卻在加拿大的能源市場充分踐行SBMI。其Megapack商業儲能產品和Powerwall家用電池儲能系統,已在加拿大等超65個國家及地區應用。Megapack常用於公用事業和大型商業項目的電網穩定或可再生能源整合,有效推動了加拿大可再生能源的消納。憑借品牌與技術優勢,特斯拉能源產品市場認可度高,提升了產品溢價。這不僅滿足了當地用戶對穩定電力供應的需求,還推動加拿大能源存儲行業發展,重塑行業規則。 中國大陸 小米的生態鏈可持續發展模式 :小米圍繞“人車家全生態”佈局,踐行可持續發展戰略。2024年,小米研發投入達240億元,其AIoT平台已連接約10億台智能終端,接入超千個品牌,服務一萬家合作夥伴和開發者。以小米汽車為例,小米SU7車身材料使用30%循環鋁,每生產一台相比傳統方式減少352千克碳排放;小米汽車工廠屋頂的太陽能光伏板每年發電1640萬度,減少9900噸二氧化碳排放。小米還計劃2022 - 2026年回收3.8萬噸電子廢棄物。小米通過技術創新與產業協同,推動了智能家居行業及上下游產業鏈的綠色發展。 中國香港 太古地產的可持續發展舉措 :太古地產針對香港高密度城市發展的現狀,積極開展商業地產可持續升級。與LVMH集團合作推行“可持續裝修指引”,涵蓋照明系統、室內佈局、可持續採購等15項措施。截至2023年,太古地產已將租戶運營的碳強度每平方米降低40%,遠超其2030年前降低28%的目標。太古坊等項目融入綠色建築設計,增加公共空間與綠植,舉辦社區活動促進鄰里交流,提升了物業價值和租金收益,增強了社會聲譽,為香港商業地產行業的可持續發展起到示範作用。 關於Futurpreneur Canada Futurpreneur Canada是加拿大專注青年創業支持的國家級非營利機構,自1996年起致力於助力青年將創業想法轉化為成熟商業模式,構建全國性青年創業者社群並推動跨地域合作。截至目前,已累計支持超2萬名青年創業者,提供啓動貸款總額達2.36億加元,助力創辦超2萬家加拿大中小企業。 官網:www.futurpreneur.ca 關於帆力FANIQUE 帆力FANIQUE是聚焦可持續創新生態構建的跨國企業,通過資源整合、孵化培育、產業對接等業務,推動由創新想法到可持續價值的轉化,業務覆蓋創業孵化、成果轉化、投資對接、產業合作、國際交流等領域。其運營的“帆力創新者計劃(2019-2023)”累計孵化超300名國際創新人才,合作覆蓋北美50余所高校及教育機構。 官網:www.faniquegroup.com

  • 毛妤令袁擔任加拿大公益機構The FORUM的女性創業導師

    2025年8月14日 (加拿大多倫多) - 以創新項目建構永續價值為核心的跨國企業帆力(FANIQUE),於2025年8月與加拿大創新、科學和經濟發展部(ISED)資助的公共慈善機構The FORUM達成策略合作。雙方將整合風帆在時尚、生活方式、科技領域的國際創新資源,及The FORUM的女性創業支持平台資源,為女性創業家提供更豐富的教育資源(Education Resources)、導師指導(Mentorship)、融資機會(Funding Opportunities)及社交活動(Networking)。帆力創辦人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自2025年8月起正式出任The FORUM創業導師(Entrepreneurship Mentor)。 毛妤令袁表示:“自2024年戰略調整後,帆力始終以‘構建可持續價值’(Build Sustainable Values)為核心,在追求利潤(Profit)的同時,兼顧人文(People)與環境(Planet)的正向影響力——這正是我們倡導的‘商業價值三角模型’(Triangle Business Value Framework, 3P Triangle: Profit, People, Planet)。目前,與全球可持續創新領導力研究院(GISLI,中國香港)聯合發起的‘女性影響力計劃’(Women Impact Initiative)及‘可持續人工智能’(Sustainable AI for Good)公益項目已納入長期戰略;此次與The FORUM攜手賦能女性創業者,亦是這一願景的關鍵實踐。期待通過合作擴大各方正向影響力,為更多女性主導或涉女性領域的創業項目提供更堅實的支持、資源與機遇。” 由加拿大聯邦政府創新、科學和經濟發展部資助的The FORUM公益平台,長期專注培育女性創業者及相關創新項目。其旗下The Forum Pitch作為加拿大知名女性創業路演項目,以社區為核心,助力創業者對接投資人、行業領袖與專家,提升實戰能力與發展空間,針對性解決融資難題。該項目面向加拿大所有計劃12個月內融資的女性創業者,決賽選手可獲上萬元加幣獎金及額外獎項支持。此次合作將深化相關創新項目發展,融入帆力在創新與可持續發展領域的先鋒理念,助力打造更多聚焦“商業價值三角模型”、平衡利潤、人文與環境影響的可持續創新項目。 帆力自2013年成立以來,持續推進跨界創新,先後推出《FANIQUE》雜誌(印刷版 ISSN 2369-792X;電子版 ISSN 2369-7318)、打造線上線下體驗式購物模式、孵化科技驅動的智能生活方式品牌、構建F可持續生態鏈平台商業模式等。2019至2023年,其針對青年就業的“創新者計劃”(FANIQUE Innovator Program)累計培育孵化300余名國際創新人才,合作覆蓋北美(加拿大和美國)50余所高校及教育機構。 公共慈善機構The FORUM在導師入職會議中,引入用於多元包容培訓(Inclusive Mentoring)的核心工具 —— 權力/特權輪盤(Wheel of Power/Privilege) 。這一工具以交叉性理論(Intersectionality)為基礎,將社會身份的複雜交互具象化,助力人們理解多元身份如何塑造特權獲取與壓迫體驗,聚焦探討身份疊加對個體社會地位的深層影響 。 權力/特權輪盤本質是社會權力結構的“解構性工具” ,通過可視化呈現,將抽象的“歧視與特權”轉化為可感知、可分析的具體框架。它並非製造身份對立,而是以“系統性不公可視化”為路徑,推動社會看見複雜身份交叉困境,為更精准、更包容的社會變革提供認知基礎 —— 唯有深度理解身份交叉的複雜性,才能真正邁向平等社會的構建。 一、設計邏輯與核心概念 權力/特權輪盤基於交叉性理論(Intersectionality) 構建,強調個體身份並非單一標籤的簡單集合,而是性別、種族、階級、性取向等多重身份的交叉疊加體 。這些身份在社會結構中,會同時產生“特權賦予(Privilege-granting)”與“邊緣化壓迫(Marginalization-imposing)”效應,輪盤通過可視化分類,清晰呈現兩類核心身份光譜: 特權端(Power-aligned) :處於輪盤內層的優勢身份(如白人、富裕群體等 ),依託社會既有規則,更易獲取資源分配、社會尊重與發展機會,是社會特權體系的“天然受益者”。 邊緣端(Marginalized) :處於輪盤外層的弱勢身份(如無證移民、有色人種、貧困群體等 ),因社會結構的系統性壓迫,長期面臨資源匱乏、歧視性對待等生存困境,屬於“被結構性邊緣化”群體。 二、身份維度光譜解讀 輪盤覆蓋多類社會身份維度,每類均呈現“特權-邊緣”的連續光譜,以下為關鍵維度解析: (1)公民身份(Citizenship) - “公民(Citizen)”依託法律框架,享有完整社會福利與權利保障;“無證移民(Undocumented)”則因身份缺失,陷入生存保障、合法就業、基本權利被剝奪的多重困境。 (2)膚色(Skin colour) - 在種族主義社會結構中,“白人(White)”憑借歷史文化慣性,持續壟斷教育資源分配、職場晉升通道;“深色皮膚(Dark skin colour)”群體則高頻遭遇就業歧視、暴力偏見等系統性壓迫。 (3)教育(Formal Education) - “精英教育背景(Elite education)”者,在學歷通脹環境下仍保有職場議價權與社交網絡優勢;“未受正規教育(No formal education)”群體因知識壁壘,面臨階層突破的“認知性鎖死”。 (4)語言(Language) - “主流語言使用者(如英語國家‘Learned English’群體)”,依託文化主導權,在跨場景交流中佔據天然優勢;“非母語/小眾語言使用者(Non-English language)”則因溝通壁壘,易被邊緣化。 (5)性取向(Sexuality) - “異性戀(Hetero - sexual)”因社會文化對“正統性取向”的默認,在婚姻制度、職場環境中享有更高安全性;“LGBTQ+群體”則可能面臨歧視暴力、權利限制等結構性壓迫。 (6)財富(Wealth) - “富有群體(Wealthy)”通過資本掌控力,深度參與社會規則制定;“貧困群體(Poor)”受經濟基礎限制,在醫療可及性、教育公平性、社會流動性上陷入“系統性弱勢循環”。 (7)住房(Housing) - “有產者(Owns property)”依託房產實現財富積累與生活穩定性;“無家可歸者(Homeless)”則因生存空間缺失,陷入“社會可見性剝奪 + 生存危機”的雙重邊緣。 (8)體型(Body size) - “主流審美體型(‘Ideal’ body size)”者,憑借文化審美慣性,在社交、職場場景更易獲得正向反饋;“非標準體型(如肥胖Large Body size、瘦弱Skinny)”群體,則因身材焦慮與歧視,高頻遭遇心理壓力、機會剝奪。 (9)心理健康(Mental Health) - “神經典型群體(Neuro-typical,即心理健康群體)”因社會對“積極心理狀態”的隱性偏好,更易獲取資源傾斜;“心理疾病群體(Mental Health issues)”則因污名化標籤,陷入醫療資源不足、職場包容性缺失的困境。 (10)性別(Gender) - “Cisgender(順性別)”群體,在社會文化默認的性別秩序中,尤其男性、享有與性別角色綁定的常規權益;“transgender/non-binary(跨性別/非二元性別)”群體,因性別認同突破傳統框架,常面臨身份不被承認、醫療資源獲取難、職場與社交歧視等困境 。 (11)能力/殘障(Ability/Disability) - “身體健全(Non-disabled)”者,在物理環境(如無障礙設施缺失)與社會觀念層面,天然適配主流生活場景;“殘障群體(Some disability,包括肢體殘障、認知障礙等)”則因環境與觀念的雙重限制,面臨出行難、教育就業機會少、社會參與度低等問題,且常遭遇“被憐憫”“被忽視”的邊緣處境 。 (12)年齡(Age) - “青壯年(隱含在主流社會資源分配的優勢年齡區間,如具備勞動能力、社會參與力的年齡段)”群體,在職場、消費等場景更具話語權;“老年人(如‘elderly’相關潛在邊緣狀態)”“兒童(未獨立社會身份的群體)”等,因年齡帶來的社會角色限制,可能面臨資源分配後置(如老年人醫療資源擠兌、兒童權益被忽視)、社會參與度低等情況,屬於年齡維度上的邊緣端 。 三、應用價值與反思意義 個人層面:身份複雜性反思 工具幫助個體認知“身份的復合性”—— 不存在純粹的“特權者”或“邊緣者”。例如“白人女性”,既可能因“女性”身份遭遇性別結構壓迫,又因“白人”身份享受種族特權 。這種認知,能清晰揭示個體“特權受益與壓迫承受”的並存狀態。 社會層面:系統性不公揭示 輪盤直觀呈現“壓迫的交叉性”—— 不公並非單一身份導致,而是多重身份疊加的結構性結果。如“黑人女性”,同時承受種族與性別的雙重壓迫,困境複雜度遠超“黑人男性”或“白人女性”單一維度 。這啓示社會治理需聚焦“交叉性歧視”,突破單一維度的解決路徑。 實踐場景:多元領域應用 權力/特權輪盤常見於應用在 企業DEI (Diversity, Equality, and Inclusion) 多元平等包容實踐、社會運動與政策制定: 企業 :制定ESG(Environment, Social, Governance)環境社會治理相關的多元包容制度時,需覆蓋差異化需求(如女性職場安全保障、少數族裔晉升通道建設); 公益 :開展救助行動時,需精准識別“無家可歸移民女性”等多重邊緣群體的復合困境; 政策 :制定公平性政策時,需納入交叉性視角,避免“單一身份優先”導致的不公。 關於The FORUM 公共慈善機構The FORUM成立於2002年,由加拿大聯邦政府創新、科學和經濟發展部(ISED)資助,二十餘年來持續服務加拿大女性創業者。該組織總部位於不列顛哥倫比亞省溫哥華,已為全加超過18,000名女性創業者提供支持,其使命是為女性創業者賦能智慧、金融及社會資本,助力她們激活、獲取並拓展實現願景所需的各類資源。通過推動女性創業促進加拿大經濟發展,The FORUM在社區及國家層面均產生積極影響,其多樣化項目覆蓋創業全週期,為不同階段的女性創業者提供切實方案、個性化指導、資金渠道及社區支持。 官網:www.theforum.ca 關於ISED 加拿大創新、科學和經濟發展部(Innovation, Science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Canada,簡稱ISED)是加拿大聯邦政府核心部門,負責監管工商業、促進科學與創新及支持經濟發展等職能。其監管的部門及機構包括加拿大統計局、加拿大旅遊局、加拿大商業發展銀行等,並與加拿大創新基金會、加拿大科學院理事會等組織緊密關聯。在科技創新領域,助力企業及非營利機構將創意轉化為產品與服務;在貿易投資領域,推動企業出口並吸引外資;在中小企業發展方面,提供資金、信息及服務支持。此外,該部門負責審核非文化項目的外國投資,其前身加拿大工業部(Industry Canada)承擔的電子電器產品加拿大市場准入認證職能,目前仍由ISED延續。 官網:www.ised-isde.canada.ca

  • 毛妤令袁: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 《視覺藝術期刊》藝術家專訪

    2025 年 9 月 23 日 (美國紐約) — 植根於紐約、聚焦全球新興視覺藝術人才的《視覺藝術期刊》(Visual Art Journal)雜誌對新銳藝術家、新人導演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進行了深度專訪,探討其在藝術創作中融合的東西方文化、超現實主義元素的運用,以及電影與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技術的融合等方面的獨特視覺與創作實踐。 長期往返並居住於多倫多、深圳、香港三地的毛妤令袁在此次深度訪談中,用“思想性、創新性、先鋒大膽”來形容自己的藝術創作風格,並以“通過創作傳播積極價值”的宗旨進行她的電影藝術創作。此次專訪中,她首次完整拆解她的獲獎作品《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的創作心路旅程——這部始於2019年、2024年5月在加拿大獨立電影節(CIFF)首映的實驗藝術電影作品,如何在東西方文化的交織中,以18世紀英文人魚古詩為靈感,代入東方陰與陽的哲思為敘事內核。 專訪中,毛妤令袁分享了一段引人深思的話: “這個社會看似給出了諸多規則框架來限制我們,但其實,人最大的限制,從來還是自己給自己的設限。” (英文原文:”Society may seem to impose numerous rules and frameworks to restrict us, but in truth, the greatest limitation we face has always been the ones we set on ourselves.”)她談到個體覺醒時,給出了一個頗具哲思的視角: “覺醒不是讓人放棄成為更好的自己的野心,陷入虛無主義,出世做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自由”人,而是讓人看清楚自己內心真正想要成為的自己、想去的地方、想書寫的人生軌跡到底是什麼,並認真對待驅動自己人生的那個東西——你的心智。回想人生里每一個階段性的突破,幾乎全部源自“做自己“帶來的力量——沒有選擇所有人都會選的路,也沒有顧及任何人是否喜歡、是否樂意,甚至沒有擔心投入與收穫的價值是否成正比,而是跟隨自己的內心,做了自己沒有理由就是相信且想要做的事。反而,它“成“了。後來發現,它是做自己的力量,還有人生中逐漸建立的主體性帶來的內核穩定——你不再在左右上下、過去未來里尋找現在的意義,因為世界本無意義,而你明白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 (英文原文:“Awakening does not mean abandoning the ambition to become a better self, sinking down to nihilism, or withdrawing from the world to be free and caring about nothing. Instead, it means gaining clarity on who you truly want to be, where you truly want to go, and what kind of life path you truly want to forge from the depths of your heart—and earnestly tending to the driving force behind your life: your mind. When reflecting on every pivotal breakthrough in life, nearly all of them stem from the strength brought by ‘being oneself’. You did not take the path everyone else chose, nor did you worry about whether others liked it or not. You did not even fret over whether the value of investment matches the gain. Instead, you followed your inner voice and did what you believed in and desired without needing a reason. And surprisingly, it ‘succeeded.’ The strength comes not only from ‘being oneself’ but also from the inner stability fostered by the sense of selfhood gradually built over time—you no longer search for the meaning of the present in hesitation, the past, or the future. For the world inherently has no meaning, yet you come to understand that your existence is the meaning itself.“) 毛妤令袁在訪談中回應選擇人魚作為一部藝術電影主角的原因,源於安徒生童話中的美人魚形象是隨著女性社會地位演變被不斷解讀的符號。在她的影片中,人魚不僅象徵女性,同時也反向隱喻男性的個體覺醒。她選用六位不同年齡、文化背景的女性AI為影片旁白配音,借此映射女性被困於傳統性別框架的命運,呼籲人們關注性別平等,探索“成為自己”的力量。影片中AI生成聲音的運用,既是作為電影製作工具的存在,又成為電影內容本身的一部分,具雙重的隱喻意義。 目前,完整網絡版專訪內容已上線該刊官網( https://visualartjournal.com/2025/09/23/mao-yu-lynn-yuan/),為藝術愛好者揭開這部跨文化作品背後的深層思考。本次藝術家專訪的文章收錄於《視覺藝術期刊》(Visual Art Journal)雜誌印刷版的第38期(Vol. 38),預計於2025年10月後出版。 關於《視覺藝術期刊》(Visual Art Journal) 創立於美國紐約的《視覺藝術期刊》(Visual Art Journal)是知名視覺藝術刊物,聚焦全球文化藝術實踐,深度挖掘新興藝術家創作背後的思想。該期刊覆蓋全球上千餘位藝術從業者,並積極推廣視覺藝術相關的藝術作品。 官網:www.visualartjournal.com 以下內容節選自採訪(中文採訪內容為翻譯版本,僅供參考): 《視覺藝術期刊》雜誌(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藝術家專訪:毛妤令袁 你居住在哪? 多倫多、深圳、香港 你的教育背景? 香港大學可持續領導力與治理社會科學碩士;多倫多大學藝術管理文學學士 用三個詞描述你的藝術創作 思想性、創新性、先鋒大膽 你的創作宗旨 通過創作傳播點積極價值 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你的作品融合了東西方文化的影響。在創作過程中,你是如何駕馭並融合這兩種視角的? MAO Yu Lynn Yuan:東西方文化更像是自然而然融入到我以一個生於中國、長在加拿大的女性電影導演視角觀察世界所創作的作品中。《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對我而言是一部很特別的電影。它是我的第一部電影作品,誕生於我面對人生諸多選擇以及周遭人事物繁雜的時期——靈感源自一首18世紀關於人魚的英文古詩詞;敘事交織在女演員高子瑩(Gloria Gao)演繹的美人魚初版,與後來補拍時男演員黃保國(Huang Baoguo)飾演的人魚最終版本中,更藏於友情客串的方昆(Fung Kun)以不露臉的意象化表演、宰殺兩條魚所塑造的屠夫角色里。 白色桌布、寬大白襯衫、命運拋給每個人的檸檬……無論性別,人們似乎總被困於社會賦予各自的思想框架中。影片結尾在無歌詞的旋律《Deeper Than the Ocean》中昇華——似東方文化里的陰陽兩極,兩條魚恰是陰性力量與陽性力量的平衡象徵,缺了任何一端,都無法構成一個完整的世界。畢竟,真正的力量不分性別。那未加言說的終章,或許是有的人的愛,或許是有的人對命運的掙脫,亦或是有人對自我的覺醒。 這部始於2019年的電影創作,終於2024年5月25日在加拿大CIFF首映。從拍攝、剪輯、劇本打磨到製作宣發,整整五年的跨度,亦是我如蠶繭層層剝落,掙脫既定人生軌跡,最終完成自我突破與重塑的五年。 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在《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中,超現實主義意象佔據核心地位。是什麼吸引你將超現實主義作為一種視覺語言? MAO Yu Lynn Yuan:夢境是我的靈感源泉。我從小就很愛睡覺,經常做各種光怪陸離而且畫面奇幻而美的夢,有的還是後來真實發生了的預知夢。電影作品里也多次用到夢境與現實、沈睡與醒來等隱喻場景的切換。我覺得富有象徵意義的元素,類似夢、閾限空間,還有生活里看似不經意出現的各種特別的人事物,其實都是可以幫助我們找尋內心答案的指示物。 我有日常閱讀和寫作的習慣,所以日積月累里對各類信息知識的攝入量很大,從商業、金融、政治到文化、藝術、時尚,甚至是各種冷門的小眾領域,我都會看一些。我經常會在夢到、看到一個特別的東西時,就去檢索它在不同文化里的寓意和象徵,並記錄下來。久而久之,形成了我腦子裡海量豐富的“數據庫”。 比如我有一次夢到一隻蜘蛛從去世外公家的老院子向我爬,它越長越大,長到巨大,似乎要攻擊我——在夢里,我像捏大閘蟹一樣單手拎起了一隻巨大的蜘蛛,把它幾只腳咔咔掰斷了。後來查閱關於蜘蛛的文化寓意還有看解夢時,意識到我內心恐懼的一部分可能來源於男權社會,尤其是東亞社會傳統家庭,對於女性的規訓和約束。而夢里的行為,似乎也象徵自己內心其實具備打破這類束縛也是桎梏的勇氣和能力。 有趣的是,我後來還用AI畫圖工具把這夢境生成了一張塔羅牌——一個優雅的女孩淡定溫柔地徒手擒了一隻巨型蜘蛛。畫面還挺逗,蜘蛛驚慌被捉了還顯得有點可愛,整體有點像塔羅牌的星幣一,預示有關物質等現實世界生活基礎的重構。 就好像蜘蛛這類元素的出現,在視聽語言創作里,可以渲染危險、不安、恐懼等情緒。而電影或其他藝術作品,也是各類元素的一種抽象的情緒感知傳遞。超現實主義意象的使用,可以營造一種跨越空間、時間的想象氛圍。而創作者的價值,也在於給予人們跨越文化、空間與時間的情感共鳴。 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美人魚是神話中反復出現的形象。是什麼讓你選擇這一符號來探索性別與能動性主題? MAO Yu Lynn Yuan:安徒生的《美人魚》是我最喜歡的童話故事之一。 美人魚其實是一個隨著女性社會地位不斷演變而一再被重新解讀的人物——她既是為救王子犧牲的“戀愛腦”,也是嚮往自由、化作泡沫飛向天空的海的女兒與公主,同時又是一個需要脫離“以海隱喻父權”這一既是強大庇護、也是個人桎梏的束縛,才能擁有屬於自己天空的獨立個體。 在《落跑樂園裡的人魚》這部電影中,我挑選了六位來自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年齡的女性AI擔任旁白配音,還通過她們的聲音朗誦合成了同一首18世紀關於人魚的英文古詩,講的其實是同一種女性命運——她美麗、高貴、聖潔,最終還是逃不開一個以相夫教子為終極人生目標的女性客體化社會性別框架。主體和客體的區別是:主體的人生在講一個“我是誰”的故事,而客體的人生在講一個“我是誰的誰”的故事。當我們以性別來看這樣一種既定的社會框架時,你會發現男性一生被期待成功,而女性一生被期待嫁得好。大多數人困在這樣的性別框架與無形的社會規訓中,潦草度過一生——既未收穫所謂的“成功”,也看清了“所謂嫁得好”背後需要付出的東西。現實中,有人教如何成功,有人教如何嫁得好,但顯少有人引導如何“成為自己”。在東方電影藝術作品里,中國動畫導演梁旋和張春的《大魚海棠》(2016),日本動畫大師高畑勳的《輝夜姬物語》(2013),還有中國台灣導演李安的《臥虎藏龍》(2000)都在講這種個人覺醒與集體主義的矛盾。當個體走入家庭、家族,乃至任一具體集體時,通常需要背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種不可避免的連帶責任與共業命運——而這一點,往往在集體主義的宏大敘事下被忽略不計。 回到美人魚這個特別的意象本身,我覺得她是女性個體覺醒的代表。因為做自己,某種程度上,其實是一種特權。Being yourself is a privilege. 我在擔任某女性創業者公益組織導師期間,接觸並瞭解到平權運動的一個工具——權力輪盤圖。它通過解構社會階層矛盾來為平權提供理論認知基礎,十二種色譜里分別羅列著身份、年齡、性別、財富、教育等等一系列可用等級量化的指標,越接近中心層,越構成特權,反之,越被社會邊緣化。它其實也很像構成集體世界的某一種秩序。在疫情開啓的這個混亂時代里,大家在各種對立中,罵罵咧咧說著男女矛盾,講著階級固化,愁著明天、明年不知道又變什麼樣了的東西。但其實每一個人獨特自我構成的內在力量,它沒有分類,不論男女,沒有高低,也無貴賤,不需要證明給任何人看,也不用在輪盤里佔到多少個位置又有多接近輪盤的中心——它是讓人無條件接納並喜歡每時每刻尤其是當下的自己的東西。我們可以把它稱為,愛。由愛自己開始,再到別人,延伸至更廣闊的世界。這也是我在今年年初一場TEDx演講中提出的核心主題——“接納自己”(Embrace Your Uniqueness)。這也是意識形態層面中,許多人未曾意識到的、自己隨時可以自由擁有的特權——做自己的力量。 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這部影片運用了鮮明的色彩對比和多層次的文學隱喻。你是如何在視覺美感與主題深度之間取得平衡的? MAO Yu Lynn Yuan:一個電影導演的視角,及一個藝術家的創作作品,其實是這個講故事的人觀察、對話世界的一種呈現。我覺得它們某種程度上並不矛盾衝突。就像當條件滿足時,女性其實並不需要平衡家庭與事業。主題深度主要依賴創作前期,也就是故事本身——核心是你想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視覺美感就是拍攝製作過程的事了,它是建立在故事這個基礎之上的東西。形象點,我們可以把電影藝術比作一棵樹,故事是樹根,視覺是樹枝。電影藝術的本質,還是一種思想的傳遞。所以它本身想表達的內容,遠遠大過於它的表達好不好看、美不美。至於視覺美感,我從小就喜歡畫畫,幼時曾獲獎併發表出版過作品;年少剛創業時選擇了熱愛的時尚藝術行業賽道,作為創意總監,我為當時發行的雜誌製作了大量時尚藝術片——至於審美,它算是日積月累形成的一種基礎,我反而沒有刻意去打磨。倒是有時需要反過來注意,會不會在構圖佈景呈現上顯得太像時尚大片了?這點也是在以後拍攝製作更生活化的內容時需要尤其注意的。當以拍攝超現實風格的內容時,人們一般並不會注意到這個問題。 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你在影片中特意使用了人工智能生成的聲音。在你的敘事中,如何看待人工智能既是工具又是隱喻的雙重身份? MAO Yu Lynn Yuan:電影的人工智能旁白暗示一種聲音的缺失。我們在混沌複雜的世界里,遇見同樣找尋秩序的人工智能,恐懼、驚喜、擔憂、信任……當種種情緒交織之際,何曾想過:當下乃至未來很多年,那一台台、一架架、一部部本該冰冷的超級人工智能“大腦”,最渴望擁有的不過是我們轉瞬間的喜怒哀樂?人工智能在人類社會中扮演的角色,很像權力於人類社會的存在,具有交叉性雙刃劍的作用。就像權力本身並無對錯,錯的只能是不當使用權力給其他人帶來負面影響的人,這裡把權力替換成人工智能,邏輯也一樣成立。 人工智能作為工具,既可以被定制,也可能製造加劇認知差異的信息繭房。就像我刻意選取的六個不同年齡文化背景的AI女性機器人,她們的語速、語調、情感,包括說話的內容都可以被“定制“。對應到人類,尤其是大多數本來就一輩子活在客體框架里的女性,似乎也在各種一早被“定制”好的聲音里過完一生。不是沒有各種可能,而是很多時候,周圍的“聲音“像回音壁一樣告訴她們——你的人生只有這一種可能。你把這放在大多數男性身上,其實也是一樣的。人工智能也很像是人類社會的一個鏡像投射。如果算法模型是人工智能的大腦結構,那數據就好比是影響大腦的教材。如果教材本就存在偏見,那人工智能也會傳遞這種偏見,形成一個閉環,讓問題難以被看見或有機會被改善及解決。不過現在蠻多人把AI 當他們“最好的朋友”,用來投射情感、對抗虛無。這麼看,AI不僅是對集體主義的映射——它也為個體提供了跳脫出集體主義的可能性。 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你在多倫多和香港的雙重教育經歷,如何塑造了你對藝術中個體性與集體主義的看法? MAO Yu Lynn Yuan:某種程度上來說,集體對應團結,也暗藏攀比、嫉妒等不可避免的人性陰暗面。個體對應孤獨,也伴隨內心的自由與自我的探索。一個不與外界產生能量交換的個體,很難自發生長出對世界不同維度的觀察與視角,就很像出世與入世,兩者之間,需要取一個平衡。電影《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中,東方文化里“陰”與“陽”的元素,通過片中反復作為隱喻出現的兩條魚來呈現,也是為什麼男女主角分別是女版人魚與男版人魚,它們不僅隱喻男性或女性,也象徵著世間的陽性力量與陰性力量,算是一種在諸多二元對立矛盾中尋求平衡的哲學智慧。 我出生在中國大陸,少時移居加拿大,疫情回到中國香港發展,算是一直在中西兩種文化交融里成長的一代人。我的童年在各種童話故事里度過。在那個中國加入WTO全球化發展的年代里,父親每一次出差回到家,我就會多一個多元文化的禮物,有那個年代的芭比娃娃、丹麥安徒生的童話繪本、日本的《甜甜小公主》和美國的《貝蒂小姐》(Betty Boop)等DVD……這些東西,我至今還留著。年少時,我在深圳這座中國改革開放的“窗口”城市就讀國際學校,接受中外融合的教育;從十多歲成年前後開始,我在觀察社會的過程中選擇在大學開啓了創業之路,而這些人生篇章,都發生在我的第二故鄉——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的藝術管理本科的學習經歷,給了我自由創作的空間和具批判性的思維。因自小喜歡閱讀和寫作,我可以熟練使用漢字書寫表達,也能夠在中英文間進行兼具文學性的切換翻譯——這算是我與東方文化,尤其中國文化的特殊緣分。中文的許多意境美,英文無法替代;反過來,不少英文詞彙的獨特美感,也難用中文精准傳遞。這是獨屬於每一種文化的東西,就像人的個體性幾乎無法複製。而我真正開始深入研究並在思想認知上開始融入東方文化,反倒是在近幾年——疫情讓我成年後首次在故鄉中國連續居住了三年。回國第一年,本計劃拍全家福,一周前還與我談笑的爺爺突然就入院走了。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目睹親人離世,我是握著他的手,看著他的心電圖在“滴滴”聲中變成直線離開的。第二年,奶奶也因年邁相繼離世。第三年,剛好是人魚電影製作期間,陪伴我十餘年的貓在多倫多患癌症離開了。那幾年,一些朋友因父母而歷經戲劇性的人生變故。在東亞社會典型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家庭聯結里,個人境遇似乎隨著家庭命運而起伏。自幼對人事物有高度共情力的我,以旁觀者的身份默默關切著這些與我無關但牽動心緒的事,在生死、聚散、個體與集體的課題上,連續幾年高強度地在別人的故事里“上課”,一課接一課,還有下一課。有挺長一段時間,我非常受這些他人命運故事的負面影響,於是有了這部人魚電影首作的誕生。後來學會了“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似乎直到自己提筆寫TEDx演講稿時,才恍然——哦,那些都是別人的故事,這才是屬於我自己人生軌跡的故事。另外,我長期往返中加兩國,常上一秒還在沈浸式地和多倫多朋友聊拍攝方案,下一秒就切換到與北京朋友的電話會議里討論四足機器狗;沒過多久,又與香港朋友商量參加哪場國際論壇。香港大學可持續領導力治理碩士的學習,加之香港作為中外文化交流橋梁的角色,恰好給了我這個在東西方文化下成長的人發揮所長的空間。思想上的文化衝擊在所難免,但我從不認為東西方文化是對立的;相反,當它們高度融合、達成平衡——如東方哲學講究的陰陽平衡——它就是一種藝術、一種人生智慧,也是人類社會實現高度和諧的體現。 說實話,經歷中西方文化衝擊的近幾年,像是夢幻般踏上了一艘光速行駛的時空飛船。周圍的世界,似乎一層層剝落。飛船穿梭路過不同的地方,人物更新換代到模糊但又其實清晰。我則長期持續地站在一個又一個非舒適區的氣球泡泡里,克服了一個又一個的恐懼。一開始像是穿過了一個又一個隧道,再後來像是駛過一條又一條夜行的高速。但最後發現,所有的恐懼,不過是我自己內心造出來的恐懼本懼——就好像我總喜歡開著GPS,因為它是習慣,它是安全感。有天手機沒電了,GPS沒了,前方也沒人引路,當時的我是沒有安全感且短暫恐慌的。最後我發現,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路怎麼開,並不需要GPS,或者說,不再需要GPS了——畢竟,變革者不需要GPS,自己就是路的方向。莎士比亞寫作時,估計也管不了別人心裡那一千個哈姆雷特,他要管那麼多,就沒有大家今天看到的佳作了。很像人需要入世去跟集體產生能量互動鏈接,但最終仍需回歸自我的世界,在獨處中提煉生活智慧,完善自我。 Visual Art Journal Magazine:你希望觀眾在看完落跑樂園裡的人魚》後,能展開哪些討論? MAO Yu Lynn Yuan:一個是——個體覺醒里做自己的力量。覺醒不是讓人放棄成為更好的自己的野心,陷入虛無主義,出世做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自由”人,而是讓人看清楚自己內心真正想要成為的自己、想去的地方、想書寫的人生軌跡到底是什麼,並認真對待驅動自己人生的那個東西——你的心智。回想人生里每一個階段性的突破,幾乎全部源自“做自己“帶來的力量——沒有選擇所有人都會選的路,也沒有顧及任何人是否喜歡、是否樂意,甚至沒有擔心投入與收穫的價值是否成正比,而是跟隨自己的內心,做了自己沒有理由就是相信且想要做的事。反而,它“成“了。後來發現, 它是做自己的力量,還有人生中逐漸建立的主體性帶來的內核穩定——你不再在左右上下、過去未來里尋找現在的意義,因為世界本無意義,而你明白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這個社會看似給出了諸多規則框架來限制我們,但其實,人最大的限制,從來還是自己給自己的設限。 另一個是集體主義里的邊界。今年紀念先祖的中元節,我沒有走傳統儀式去燒香、燃紙、點燈,不過,在對已逝先祖親人的敬畏與悼念中,餵了一群大鵝和幾只松鼠,繼續翻了一本講述美國三代猶太女性的小說,讀了其中幾個章節。即使在美國優越的中產家庭,也有被父親家暴致死在精神病院的一代母親、僅把“嫁得好”當作“配飾”的成功獨立的二代女性,以及活在這位常年不著家但光芒萬丈的成功母親陰影下的三代女兒。這世界沒有完美的人,更沒有完美的家。“Not quite forever, almost forever”(不是永遠,但近乎永遠)——這是書中三代女兒談起這種女性親情紐帶時,對二代女性(也就是她的母親)說的一句話。我覺得很美,也很形象地勾勒出生命朝生暮死中冥冥纏繞彼此的那根女性紐帶。 而談到家這個集體里通常代表力量、既是保護罩也是桎梏藩籬的父親角色,以及男性代際傳承這另一種鏈接時,我用“以子寫父”的角度,寫過一段詩意的話: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此去經年,山還是山,我還是我。 山是山,我是我。 我是我。 當我們討論個體價值、集體主義、談及人與人的關係以及邊界時,繞不開的終點,終究是人最終的孤獨,以及生命的本質——對抗逆熵。人們努力活著對抗世界的無序,那些被打造得”像人一樣”的人工智能與AI機器人,又何嘗不是在努力試圖擁有像人類一樣對抗這種無序的能力?當越來越多的人懂得愛自己、尊重並善待自己與他人的生命時,那些看似對立的秩序中,用性別、財富、權力等標注高低貴賤的不平等,也許就會如逆熵一般遞減了。而這些也是我正在準備中的第二部電影作品要講的故事。 我們在生命里尋尋覓覓的答案,其實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希望你也找到它。 閱讀《視覺藝術雜誌》( Visual Art Journal )上嘅完整訪問,請訪問連結: https :// visualartjournal . com/2025/09/23/mao-yu-lynn-yuan/。

  • RFF雜誌評《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一部林奇風格之作

    2023 年 4 月 20 日(義大利米蘭)—— 由毛妤令袁執導的獲獎短片《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獲羅賓遜電影節(Robinson Film Festival)旗下雜誌評價為「林奇風格之作」("a Lynch-style film")。導演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在影片中特別採用人工智慧配音,以此對現實中女性聲音的缺失進行文學性映射。在 RFF 雜誌(RFF Magazine)2023 年 4 月刊中,這部尚未公開首映的影片因充滿隱喻的奇幻場景,被推薦給喜愛大衛・林奇(David Lynch)作品的觀眾。 RFF 雜誌於其 2023 年 4 月刊中寫道:「《落跑樂園裡的人魚》是一部倡導性別平等的實驗電影短片。編導毛妤令袁將我們帶入一座靜謐的花園 —— 女演員 Gloria GAO 飾演的女孩躺在桌布上,然而一段令人不安的聲音闖入她的腦海,這座寧靜的花園就此化為噩夢。《落跑樂園裡的人魚》讓人不禁聯想到林奇大師的風格,這無疑是極高的讚譽。與林奇的電影一樣,這部短片也留有廣闊的解讀空間,因為每個場景的轉換都蘊含著不同深意。影片的抽象特質值得一提,它能讓觀眾在反復觀看中不斷有新發現,每次重看或許都會有不同感悟。結尾處添加文字的設計十分精妙。《落跑樂園裡的人魚》算是一部製作精良、節奏出色的優秀短片。」(英文原文:"The 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 is an experimental short that supports gender equality. The director and writer MAO Yu Lynn Yuan (a.k.a. Lynn Yuan) takes us to a quiet garden with a girl (the actress Gloria Gao) lying on a tablecloth, but a disturbing voice comes into her head, and that quiet garden becomes a nightmare. The '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 is very reminiscent of Master Lynch's style, and this is a huge compliment. As a Lynch movie, the Yuan short film is also open to many interpretations because every change of scene has a different meaning. The abstracted side of the movie deserves a special mention because it involves the viewer seeing that time and time again, and, probably, you can see different things in every rewatch. The choice to add text at the end was really good. '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 is a good short film with a good design and huge pacing.") 關於 RFF 雜誌 RFF 雜誌(RFF Magazine)是義大利米蘭的羅賓遜電影節(RFF, Robinson Film Festival)獎項旗下的電影刊物,通過舉辦國際電影節表彰全球電影界的傑出人才,為電影社群中的領軍人物授予榮譽。羅賓遜電影節是一年一度經 IMDb 認證的獨立國際電影節,並舉辦公開放映活動。 官網: www.robinsonfilmawards.altervista.org 關於《落跑樂園裡的人魚》 導演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的首部獲獎短片《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旨在支持性別平等。這部實驗性影片率先在配音中運用人工智慧技術,以此凸顯性別平等議題,映射現實中女性聲音的缺失。 IMDb 電影主頁: https://m.imdb.com/title/tt27544196

  • 導演毛妤令袁與ArteSettima雜誌談人工智能AI與性別平等

    2023 年 6 月 6 日(義大利米蘭)—— ArteSettima 雜誌(ArteSettima Magazine)發布了對新銳導演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的專訪,圍繞其獲獎影片《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探討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與性別平等(Gender Equality)的議題。總部位於義大利的 ArteSettima 雜誌以聚焦全球知名電影人及電影相關藝術作品著稱,該雜誌將《落跑樂園裡的人魚》評價為「一部發人深省、突破邊界的實驗短片,熱忱倡導性別平等事業」(英文原文:"A thought-provoking and boundary-pushing experimental short film that passionately champions the cause of gender equality")。此外,雜誌還特別提及毛妤令袁在影片中對人工智能 AI 的運用:「《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中一個值得關注的藝術選擇,是在影片結尾通過人工智能配音呈現文字內容。這一精心設計的處理為作品增添了最終的深度與共鳴,給觀眾留下持久的印象。」(英文原文:"One noteworthy artistic choice in The 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 is the inclusion of text at the film’s conclusion realized through the use of an AI voice. This skillfully executed decision adds a final touch of depth and resonance, leaving a lasting impression on the audience.") 在專訪中,導演毛妤令袁也闡述了人工智能配音與影片的關聯:「在我的影片《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中,配音特意選用了來自不同年齡和文化背景的女性人工智能聲音,觀眾若不查看演職人員表,根本無法分辨(到底是人還是人工智能的配音)。這些女性機器人甚至帶有各自文化背景的口音。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影片中外形美麗的人魚女全程是沒有台詞的 —— 這是一種反諷式的映射,引發觀眾深入思考:她的聲音呢?她為什麼不說話?」(英文原文:“In my film, 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 voiceover work is done by female AI purposefully chosen from different ages and cultures, which audiences don’t recognize without checking the credits. Each of these female robots even has her own cultural accent. In contrast, the beautiful-looking mermaid woman speaks no lines in the movie scenes, as an ironical reflection. It creates profound questions in the audience’s imagination about where her voice is and why she is not speaking.”) 該專訪的網路版可在ArteSettima雜誌官網查閱: https://artesettima.it/2023/06/06/mao-yu-lynn-yuan-mermaid-in-the-garden-of-escapism-ia-and-gender-equality/ 關於 ArteSettima 雜誌 ArteSettima 雜誌(ArteSettima Magazine)月讀者逾 6 萬人,在社交媒體上擁有超過 160 萬的線上關注者。該雜誌致力於探索電影如何通過多種語言連接大眾,拒絕精英主義。雜誌已與多個重要的電影及文化機構開展合作項目,包括流媒体平台 MUBI、國際 MUDEC 博物館、短片流媒体網絡 We-Short 及歌德學院等。其核心目標是發掘當代新派電影中的佳作並給予應有的認可,為全球電影人提供絕對的創作自由。 官網:www.artesettima.it 關於毛妤令袁 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在以導演身份受到關注前,曾從事企業家、投資者及創意總監工作十餘年。她將電影視為探索世界與個體存在的旅程,其影片主題圍繞性別平等、階級差異及東西方文化展開。她的首部獲獎短片《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在電影製作中率先融合新技術,全程採用人工智能進行配音。 官網: www.maoyulynnyuan.com 以下內容節選自採訪 (中文採訪內容為翻譯版本,僅供參考 ): ArteSettima 雜誌專訪毛妤令袁:談人工智能與性別平等之下的《落跑樂園裡的人魚》 《落跑樂園裡的人魚》(Mermaid in the Garden of Escapism)是一部引人深思且勇於突破疆界的實驗短片,它積極倡導性別平等。這部電影由毛妤令袁(MAO Yu Lynn Yuan)執導。該片將觀眾帶入一個寧靜誘人的花園場景,在那裡,由女演員高子瑩(Gloria GAO)飾演的美人魚愜意地躺在桌布上;然而,這一田園詩般的寧靜被一個縈繞的聲音突然打破,將這片曾平靜的內心花園拖入噩夢般的境地。 導演毛妤令袁的視聽語言似乎從著名導演大衛・林奇(David Lynch)那裡獲得靈感,為影片注入一種神秘氛圍,留有充足空間供觀眾進行多種解讀。伴隨每一次場景轉換,都在邀請觀眾更深入探究影片抽象的本質,揭開新的意義層面,引發個體反思。該電影這一引人入勝的特質值得關注,它讓觀眾與影片產生深刻共鳴,並促使人們在反復觀看時獲得屬於自己的獨特見解。 《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中一個值得關注的藝術選擇是,該影片結尾處加入了通過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語音呈現的文字。這一精心設計的處理為影片增添了最後一層深度共鳴,給觀眾留下持久印象。這部電影展現了毛妤令袁作為導演的才華,其極具張力且連貫的設計,既支撐了敘事主題,又保持了具有吸引力的節奏,牢牢抓住觀眾的注意力。 我們有幸對她進行了採訪。 ArteSettima 雜誌:請跟我們講講這部電影的創作過程。 毛妤令袁:《落跑樂園裡的人魚》是一部沒有分鏡頭腳本(故事板)的電影。通常情況下,我們會先把故事轉化為腳本上的視覺分解鏡頭,然後和劇組一起在拍攝日程表上規劃好所有安排。過去十年,作為創意總監,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以系統化的思維製作內容。但這部電影的創作很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它的誕生並沒有太多規劃。主演 Gloria 是一位具有豐富戲劇經驗的演員,也是我的朋友。她在電影裡的表演遵循我的指導,特意為觀眾營造出一種模糊不清的氛圍。通過不同電影場景中的隱喻,為觀眾留下想象空間,讓他們結合自身對主題的感受和認知去想象故事。最初使用人工智能配音也是出於節省時間的偶然之舉。我選了一家叫 LOVO AI 的矽谷初創公司來做人工智能配音,然後將這些聲音剪輯成了一段合聲作品。總體效果看,這成了影片中一個諷刺意味的元素,凸顯了在父權社會中,聲音感知反映了女性話語權的缺失。簡而言之,這部電影製作沒有太多規劃,獲得獎項也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或許這是時代的幸運產物,讓我開始重新審視這個世界以及自己作為一名女性電影導演的存在。 ArteSettima 雜誌:總的來說,尤其是對於這部作品,對你產生影響的文化、文學、音樂、電影和哲學因素有哪些? 毛妤令袁:我在中國出生,在加拿大長大。東西方文化在我的審美和價值觀認知中都有跡可循。在我看來,不是哪一種文化優於另一種,它們只是各不相同。有時在觀點上產生碰撞,但最終融合成人類共有價值觀的其中一種。當下我們看到人工智能(或者說人工智能技術)正在蓬勃發展,人類與機器人在社會中的界限逐漸模糊。也許有一天,當你在街上看到人形機器人向你打招呼時,你都分不清它們到底是機器人還是人。在我的電影《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中,配音特意選用了來自不同年齡和文化背景的女性人工智能聲音,觀眾如果不看演職人員表的話是分不出來的。每個女性機器人(配音)甚至還有自己的口音。相比之下,影片中外表美麗的美人魚女性角色沒有一句台詞,這本身就是一種諷刺性的反映。讓觀眾在想象中引發深刻的疑問:她的聲音在哪?她為什麼不說話? 美人魚在文學作品中是一個特殊存在。我選擇了阿爾弗雷德・丁尼生勳爵的詩歌《美人魚》作為配音腳本,這首詩頗具諷刺意味,描繪了遠古時期的一個美麗人魚如何被陸地上的男性以男性凝視的目光追逐,並被當作性幻想載體以及象徵男性社會地位的戰利品。影片中有一個標誌性場景:美麗的人魚躺在白色的野餐桌布上,穿一件男士的超大號白襯衫,沒穿褲子,這是一幕具有諷刺意味的隱喻。每個人對它可能都有不同觀感。這一靈感源自日本的「女體盛」習俗,即將食物放在處女的裸體上以取悅男性。某種意義下,在男性凝視裡,美人魚的價值如同一種稀有的美味佳餚,有「保質期」,又或是像《了不起的蓋茨比》中蓋茨比對黛西的痴迷那樣,美人魚是一種社會性的戰利品。這種痴迷與父權社會中無形構建的外貌、社會階層,以及價值觀緊密相連,從而引發關於性別平等的熱烈討論。 ArteSettima 雜誌:你認為人工智能在當代社會中應該處於怎樣的位置,又將如何發展? 毛妤令袁:人工智能是一項勢不可擋的技術,就像快速發展的 Web 3.0 一樣。我們不能說「讓我們阻止它(發展)」,更重要的是,我們能以多快的速度制定出有效的法規來劃定界限。我的電影《落跑樂園裡的人魚》是率先使用人工智能進行配音的作品之一。那些被選中的擁有姓名的女性人工智能機器人,在 IMDb(全球權威電影資料庫)資料庫中被列為配音演員。這些女性人工智能甚至不被稱為機器人,她們有自己的名字。 ArteSettima 雜誌:你覺得觀眾在看你的電影時,首先會感受到什麼,之後又會思考些什麼? 毛妤令袁:我不喜歡用框架來限制住觀眾。影片中的每個場景都帶有獨特的反思性隱喻,供觀眾根據自己的認知去想象和探索。這與他們的性別、文化、經歷以及其他所有構建他們價值觀的因素有很大關係。在影片的最後一個場景中,美人魚女性獨自處於一個遠離現實的落跑花園裡,在那裡,價值觀不是由外部構建的,而是源於她自身的內心。那些曾經向他人定義她身份的珠寶、衣服、居住空間以及所有其他外物,在她對著鏡子自我反思時,都變成了需要重新審視的問號。在我的電影中,價值觀不是一套既定的答案,而是一個供觀眾自行探索的問題。 ArteSettima 雜誌:你認為你的作品歸類是電影還是視覺藝術?你如何劃分界限?以及,你覺得在哪種形式裡更能找到表達自由?在視覺藝術中,定義真的有必要嗎? 毛妤令袁:我傾向於讓觀眾自行定義。它被稱為電影、視覺藝術還是電影作品,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定義一個類別,就像人們對大衛・林奇、伍迪・艾倫和王家衛的作品存在爭議一樣。類似人們對安迪・沃霍爾、KAWS、草間彌生和達明安・赫斯特等藝術家的作品也有爭論。對我來說,在定義上劃一條界限沒什麼太大意義,因為我們不需要把觀眾限制在一個框架裡。創作的最好方式往往是跳入未知的領域,這會讓人直面恐懼,同時也能激發大腦無限的潛力。 ArteSettima 雜誌:你的下一部創作是什麼? 毛妤令袁:另一部關於性別平等的電影正在籌備中。在第一部電影作品《落跑樂園裡的人魚》中,我們探討了與性別平等相關的女性價值觀的重構。下一部電影會把焦點放在男性身上,探討男性在成長過程中所受到的社會凝視。

  • LinkedIn
  • Instagram
  • WeChat_logo

版權所有 © 2026 毛妤令袁 Mao Yu Lynn Yuan

FANIQUE Group 帆力集團  提供網站支持 

bottom of page